當溫知夏眼前的眩暈感過去,看著地上摔成了兩半的泥人。
「抱歉,我只是想要扶你……」
徐其琛試圖解釋,但溫知夏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後,彎腰將泥人給撿了起來。
徐其琛抿了一下唇,握住她的手腕,「我並非有意。」
「有意無意,最後你都不會讓我把它留下不是嗎?」溫知夏寡淡的說道。
就像他不會讓她留下那些畫,又怎麼會讓她留下這個,不過是早幾分鐘和晚幾分鐘的區別。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做這些徒勞的事情?」徐其琛說道,「你每時每刻在我身邊想著他,不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我放棄?小夏,你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他倘若是能放手,三年前就放手了。
他這一生所執著的東西不多,可一旦有了執念,便怎麼都不會想要放棄。
話不相投,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溫知夏走出房間,連看都未曾看上他做了一下午的玫瑰糕。
徐其琛看著她的背影,驀然抬起頭將桌上的糕點掃落,盤子碎裂,玫瑰糕散落一地。
徐虞姿來的時候與正要離開的徐匯打了一個照面,徐虞姿狐疑的看了一眼徐匯,並沒有多說什麼。
徐匯上車後,一通跨洋電話打去了四方城:「……地點就在這座莊園,不過……我並未看到你口中的那個女人……」
顧平生眸色深深,「他不會將人放到視野之外。」
畢竟,這樣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掛斷電話後,顧平生便讓周安北準備飛機,周安北頓了頓:「顧總,您的腿還是恢復期,從四方城到柏(林)這期間萬一出現什麼岔子,可怎麼……」
顧平生黑滲滲的眸子銳利且森冷,「去辦。」
周安北無法,只能看向溫了川,溫了川沉了沉以後,說道:「姐夫,周秘書說的也不無道理,我會把我姐接回來,你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
可無論他們說什麼,顧平生只說了一句,他說:「她是我的妻子。」
既是他的妻子,便是應該由他接她回家。
沒有人比他更有這個資格。
而徐虞姿在走入城堡之後,看到徑直略過她的溫知夏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果然是在這裡。」
溫知夏已經從她的身邊走過,在聽到她的話後,腳步微頓的朝她輕瞥了一眼,「虞夫人既然不想要在這裡見到我,不如勸勸他放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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