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靠坐在床上,面色蒼白,唇瓣上也沒有什麼血色。
徐其琛舌尖泛起苦澀,他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麼,只是在半晌後,問向醫生:「需不需要去醫院進行縫針?」
醫生:「發現的及時,傷口不是很深,沒有傷到動脈,不需要去醫院也行。」
徐其琛鬆了一口氣,也是在此時才恍覺,他的身上被生生的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盯看著溫知夏:「為什麼尋死?」
溫知夏淡聲道:「我沒有想要尋死。」
徐其琛看著她受傷的手腕:「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尋死?!」
溫知夏微微抬起頭:「我只是要告訴你,如果剛才的事情再發生,我就會真的這樣做。」
一個女人心狠起來能有多狠呢。
她明知道他不會希望她受傷,卻選擇了最戳他心窩的方式。
徐其琛看著她數秒鐘,忽然就笑了,可是笑容里只有對自己的嘲諷和心冷:「為了警告我,你寧願傷害自己?」
晉茂看了眼已經處理完傷口,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該離開的醫生,兩人先一同出去了。
當臥室的門關上的時候,晉茂看著裡面看了一眼,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晉茂現在已經不懂徐其琛的想法,那麼聰明的徐先生為什麼偏偏就像是陷入了執念一般,如何都不願意放手了呢。
「放我回去。」她說。
她眉眼掀起,就那麼看著他的眼睛,清清淡淡的說:「我想他。」
她差點被他強暴,未曾控訴一句,也沒有沖他聲嘶力竭,更沒有同當年對待顧平生那般對他動手,她選擇了截然不同的方式,說到底,顧平生和徐其琛在她心中始終都是不同的存在。
她可以對前者無所顧忌的展現自己的壞脾氣,對徐其琛始終還是客氣的。
但客氣又何嘗不是疏離。
徐其琛看著她纏著白色紗布的手,緩慢的緩慢的走過來,他說:「小夏,我不能放你走。」
他想要留住她。
真的,很想。
而被溫知夏說著想念的顧平生,在好不容易的睡了三四個小時之後,猛然之間從睡夢中驚醒,他拖著身體起身,靠在床頭大口的喘息著。
他看著身側空蕩蕩的杯子,恍惚之間像是看到了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睡覺的溫知夏。
可當他伸出手去摸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能夠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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