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哪裡是不嫌棄,就是想要直接囫圇的把她吞下去,溫知夏剛醒來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唇瓣都被他吻腫了,他自己也給折騰出一身的火氣。
「我去洗漱。」溫知夏見他眼色一暗,就掀開被子逃去了洗手間。
顧平生有些哭笑不得,她每次不也是舒服的很?怎麼成日裡就是想方設法的逃避?
當葉蘭舟同溫了川來玉溪路壹號看望他,莫名說起相關話題的時候,葉蘭舟一句:「聽說前兩天這醫院發生件尤其好玩的事情,這某地產商啊,把自己老婆跟外面的野男人捉姦在床了,正氣急敗壞的要讓保鏢將他們往死里打的時候,女人就當著保鏢和其他看熱鬧人的面,說自己出軌是因為這位地產商那方面不行,技術也不行,不能讓她感受到身為女人的快樂,所以一直都很排斥,久而久之才會忍受不住的出軌……」
說著葉蘭舟就笑了起來,而且是越笑聲音越大,像是被這件事情逗得不行。
顧平生:技術不行,排斥?
溫了川:能力不行,排斥?
葉蘭舟說這話就是想要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但身旁的這兩個人一個個穩如泰山的雅正端方,讓葉蘭舟楞了一下:「不,不好笑?」
顧平生:「低俗。」
溫了川:「附議。」
葉蘭舟:「……」
這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兩個貨說他庸俗?
「你,還有你,你們見到小溫總和楚大小姐是什麼德行?我庸俗?」葉少宛如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堂堂顧總,腿斷了可都沒有耽誤生孩子,他低俗?
還有溫了川,你脖子上的咬痕可還在呢,脖子是多危險的地方,你也不怕玩大了,有今天沒明日。
顧平生同溫了川淡定的喝著茶,心思卻早就飄遠了,真的……不舒服?
不應該啊。
難不成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顧平生捏了捏手指,細細的思索著。
顧平生這還只是有些懷疑,溫了川則是不自覺的眉頭都給擰起來了,畢竟楚蔓是一直毫不留情的吐槽他技術不行。
在葉蘭舟和溫了川走後,溫知夏靠坐在顧平生身邊,狐疑的問道:「你們剛才是在聊什麼?了川怎麼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
溫了川是不是心不在焉顧平生是不知道,反正他今天是真的有些心思飄遠了。
「平生?」
溫知夏看著陷入某種沉思的顧平生,疑惑的回頭看著他沉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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