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凝眸看向楚蔓,楚蔓還在吃葡萄,低聲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溫了川望向顧平生,示意他開口:「姐夫?」
顧平生骨節分明的手指再次剝好了一顆葡萄遞到溫知夏嘴邊:「看你姐的意思。」
溫了川:「……」
他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來,顧平生還有妻管嚴的潛質。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待會兒醫生來了,先給楚蔓看看身後的傷。」溫知夏一錘定音。
溫了川自然不可能答應,「身後的傷?」他站起身,朝著楚蔓走過去。
楚蔓眸光微動,移動溫知夏旁邊,摟住她的胳膊,一副害怕心有餘悸的模樣。
就她那張臉,此刻委屈顫慄的模樣,就跟被雨打過的嬌花一樣,又可憐又弱小,溫知夏不自覺的就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害怕,同時對要過來的溫了川說道:「你就站在那裡,不許過來。」
溫了川看著楚蔓那得意的神情,眯起了眼眸。
顧平生淡然自若的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也不揭穿,也不戳破,總之不管溫知夏做什麼,對的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溫了川頓了頓:「姐,你既然說她受傷了,那我身為她男人,是不是可以檢查檢查,看看她到底是哪裡受傷了?」
溫知夏沉默了下。
楚蔓則是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她男人?狗男人還差不多,跟她上過床就是她男人了?寧哪根蔥哪根蒜山海經里的哪一頁啊?
「小溫總,他打我,我心裡有陰影,他一碰我,我就害怕。」楚蔓說道。
溫知夏:「……讓你受委屈了,是我沒有教導好他。」
在溫知夏以前的記憶里,溫了川從小到大都是性情溫良,如今竟然有了動手的習慣,多少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當然最重要的溫知夏還是不希望他做出什麼讓他自己日後後悔的事情。
溫了川眯起眼眸:「楚大小姐還真是有做戲子的天賦。」
楚蔓心道:這不是學以致用?
孟靜嫻那個碧螺春可沒有少這些個演技,她看的多了,還能不會?
醫生很快就到了,溫知夏站起身對楚蔓說道:「我跟你去裡面看看。」
楚蔓瞥了眼前來的醫生,「我自己去就行,倒是也沒有什麼大事,抹點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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