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嬌笑著吃車厘子:「蘭舟哥哥也會每天給我按摩,溫姐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葉蘭舟可不是經常跟她按摩麼,如今的葉少跟顧總交談的時候,那些旁的事情不見得有,但是對於孕期照顧老婆的心得,卻是時常的進行交流,吃什麼東西、按摩手法、孕期心得……
花千嬌是月份大了,所以孩子的什麼東西都開始備著了,可溫知夏這肚子還沒有怎麼大起來的呢,顧總也一併開始跟著採購,生怕落於人後。
只不過顧平生這給孩子買東西的時候,連帶著總是要給溫知夏也挑選上一份兒,生怕她會覺得他關心孩子多過關心她。
客房內。
楚蔓趴在沙發上,溫了川給她把吊帶裙往下褪了褪,她那每一寸肌膚成天精心養出來的白皙嬌嫩,此刻上面帶著醒目的淤青,看上去格外的猙獰可怖。
「怎麼弄的?」他問。
他要伺候自己,楚蔓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她反正也特別喜歡使喚他,「我不是已經說了,你還沒老,就老年痴呆了?」
溫了川手上抹了藥膏給她按摩的時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楚蔓倒吸一口涼氣,想要起身的時候,被他按住了肩膀:「我看你還是不疼。」
楚蔓抿唇,保持著原姿勢趴著,面頰貼在手臂上,抽了抽鼻子,沒再說話。
溫了川聽到動靜,給她按摩的手指細微的頓了下,放輕了手中的力道,「究竟怎麼弄得?」
楚蔓那邊還是沒有說話。
溫了川給她擦完藥,衣服給她整理好後,想要去看她的臉,但楚蔓直接坐起身,凶道:「要你管!」
溫了川莫名被罵,頓時就覺得自己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面色難看:「我看你疼著也好,知道疼,也就老實了。」他說,「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以後你也就不用出來了!」
楚蔓「嗬」的冷笑:「幹什麼?你還想再找個鐵鏈綁著我?」
溫了川理了理袖口:「如果有必要的話。」
楚蔓抬手把那藥膏砸在他的身上:「狗男人!」
溫了川面不改色的彎腰把藥膏撿起來,揣進口袋裡:「乖乖跟我回去,不要試圖激怒我,代價你承受不起。」
楚蔓抬起自己高傲的下巴:「你翻來覆去不是就那些本事,溫了川你要是真的想要我低頭,是不是去找些女人好好實踐實踐,爛到爆的技術,我想要屈服,都、找、不、到、機、會!」
她就差直接說——你不行了。
溫了川動手捏住她的面頰:「楚大小姐就是玩的開,你是想我找幾個女人陪你一起?」
楚蔓反應了一下,不怒反笑,那雙嫵媚的自帶勾魂特效的媚絲眼盈盈,「我怕你吃、不、消,以後都沒有辦法再找女人!」
他面色難看吃癟,楚蔓就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