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看了看她,數秒鐘後說道:「拋不開。」
溫知夏無奈的笑了下,扯了下他的袖子:「回家了。」
顧平生被她把外套和圍巾統統整理好,圍的密不透風,半張臉都給遮起來了,溫知夏扯了下想要提意見,被他按住手:「外面風大,上了車再摘。」
說完,一手攬著她的腰,回頭對後面自食其力的顧佑之說了句:「跟上。」
已經上了小學的顧佑之同學,已經不再被他爹當成小孩子照顧了,用顧總的話來說就是:妹妹馬上就要出生了,你做哥哥的就是大人了。
布加迪車上。
溫知夏:「張之彥那邊……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她孕後,幾乎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再管過,所以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如果不是今天忽然見到張之彥,她幾乎就是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
顧平生給她把裹得嚴實的圍巾摘掉,大衣敞開,免得她坐在車上的時候憋悶,顧佑之就是自力更生了。
「張氏集團在被顧夏集團併購之前,張展榮便已經同張之彥撕破臉,甚至是大打出手,張展榮中風半身不遂人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躺著,而張之彥籌集資金想要東山再起,只不過,暫時沒有人願意投資。」
自然不光是暫時無人投資,以後也會是一樣的結果,沒有人會蠢到為了一個畢竟不復存在的張家,去同顧夏集團同顧平生作對。
張之彥從一開始進入商業一途,便有雄厚的資金支持,頂著張少的名聲順風順水,冷眼看著顧平生處處碰壁,如今風水輪流轉,依照顧平生的脾氣秉性,自然是要讓這風水往死里的轉,千萬別停下。
「張展榮中風了?」溫知夏詫異的問道。
顧平生:「報應吧……」
張展榮的出軌間接的害死了顧平生的母親,占著其母的家產一度混的風生水起,如今老了慘澹收場,不是報應又是什麼?
溫知夏握了握他的手,「惡有惡報。」
「還記得王文軒嗎?」顧平生問她。
溫知夏:「王文軒……你是說,吳雯靜的那個情夫?」
顧平生:「嗯,當年吳雯靜入獄,他悄悄地捲走了吳雯靜名下的財產,張之彥不久之前才發現,但早已經人去樓空。」
張之彥如今可以說是孤軍奮戰,毫無死灰復燃的可能性。
溫知夏如今聽到這些,也就是只當做故事來聽了,只是:「……他會不會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做出是什麼出格的事情?」
當一個人被打壓到一定的程度,難免會選擇魚死網破。
「也許會,也許不會。」顧平生說。
溫知夏皺起了眉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