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恐怕幫不上什麼忙。」她如實的說道。
但這些個貴太太們自然是不相信,「小溫總你就不要謙虛了,咱們早就聽說了,顧總對你可是唯命是從,能降服住顧總這樣的男人,肯定是有些過人之處。」
「……是啊,我還聽說,這隻要是什麼事情求到你身上,凡是你答應下來的事情,顧總都不會說二話。」
「這件事情我也是有所耳聞,說是顧總原本已經放棄了投資,但是因為負責人找到了小溫總你,第二天顧夏集團的資金就到帳了。」
「多少女人想要往上撲,顧總都始終是公司和家裡兩邊跑,聽說還親自去超市買菜,就是因為小溫總你說了一句想要吃……」
「……」
溫知夏被她們七嘴八舌說的有些啞口無言,連她本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怎麼傳出去的。
雖然說都是真的,但是這……
「聽說,顧總還親自給小溫總你洗腳,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距離溫知夏最近的一位太太忽然開口問道。
溫知夏:「……」這……旁人又是怎麼知道?
如果說其他的事情還是有第三人在場,但洗腳……
問話的貴太太笑了下:「小溫總不要介意,這我是上次陪同我家那位偶然遇到顧總詢問技師洗腳按摩的技巧,聽到他說是要回家給太太按摩。」
這下,原本以為顧平生平日裡只是比一般男人寵老婆一點的富太太們直接是連連咂舌,想要從溫知夏這裡聽到馭夫之術的心情更加迫切起來。
可這溫知夏過了半晌也就只能說的一句是:「他……算是自學成才吧。」
說起馭夫之術,溫知夏還真的沒有。
但顯然其他人是不相信的,只當她是不想說。
溫知夏對此也只能是默默的喝了半杯茶水。
瀾湖郡外。
當徐高峻將喜糖遞給徐其琛的時候,他看著那喜糖看了良久的時間後,方才問道:「孩子,可愛嗎?」
徐高峻:「說是睡著了,我沒有看到。」
徐其琛抿了下唇,對晉茂說道:「去景園吧。」
晚上。
當顧平生再次端來熱水要溫知夏泡腳的時候,溫知夏就想起了今天跟富太太們聊起來的話題。
「你真的特意跟技術學過?」
顧平生抬眸,「腳不要亂動,沒學,就你這身板,按壞了怎麼辦?」
溫知夏她生完孩子以後,明顯還是比之前要圓潤了一些的,也就他成天覺得她弱不禁風,「你就不覺得丟人?現在還被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問出來,以後人家都知道你顧總回到家還要跟老婆洗澡,有損你顧總的形象。」
「舒不舒服?」他問。
溫知夏微楞:「什麼?」
顧平生:「按腳舒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