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城東,小籠包在城南。
溫了川:「傭人都被你趕走了?」
她想要買個小籠包,還特意來折騰他。
楚蔓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我就是故意讓你去買的。」她被孟靜嫻那么女人煩到了,冤有頭債有主,楚大小姐就是想要折騰人,還理直氣壯。
溫了川說了聲「沒空」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孟靜嫻聽著那邊沒有了動靜,就知道是溫了川已經把通話給掛斷了,再看向楚蔓的時候多少就帶了些竊喜的意味。
而楚蔓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數秒鐘後,從微信里找了個人發了個語音:「我想吃城南的小籠包。」
就在孟靜嫻狐疑她在給誰打電話的時候,下一秒,那邊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現在去買。」
孟靜嫻陡然轉過頭來看向楚蔓:「你……你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楚蔓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做了有小半個月了,喜新厭舊的毛病就又上來了,想要換了新的款式了,她輕瞥了孟靜嫻一眼:「你管的這麼寬,是不是路過你跟前的糞車,你都要嘗嘗鹹淡。」
她有沒有其他的男人,有幾個男人,與她何干。
孟靜嫻面色一陣紅一陣白,但轉頭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溫了川。
溫了川回來的時候,楚蔓正一邊聽著相聲,一邊吃著小籠包,保養的白嫩纖細的手指捏著筷子,拖著腮幫子手臂撐在桌面上,翹著腿,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哪來的?」他問。
楚蔓連眼眸都沒有掀一下:「溫總的小情人不是都給你匯報清楚了?」
還來她這裡明知故問幹什麼?
溫了川沉著臉,抬手將她未吃完的小籠包丟進來垃圾桶:「楚蔓你大小姐的顏面呢?現在已經墮落到要跟其他的男人乞討吃的?你的臉呢?!」
楚蔓原本是想要把筷子丟到他臉上的,但是忽而就笑了起來,她說:「我都可以跟你上床了,乞討個吃的又有什麼?」
她將跟他發生關係,同乞討放在了同一段話里,同一個位置上。
溫了川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目光森冷,「你再說一遍。」
楚蔓被他捏疼,不禁慶幸自己這是原裝的下巴,不然早就被他給捏壞需要進廠維修了,「溫了川你氣什麼?我不過就是陪你上上床而已,可沒有把心也賣給你,你沖我發的著火……唔……」
男人要想懲治一個女人,往往最直接的方式也最有效果,哪怕是她再如何的盛氣凌人也都是一樣。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跟出來賣沒有什麼不同,楚大小姐既然你也說了自己就是個陪睡的,就拿出點職業道德來,賣就賣個乾淨,你要是髒了……」
「怎麼,你殺了我?」肆意明媚的眉眼,是如何都不會低頭的高傲。
溫了川捏緊了手指。
瀾湖郡。
溫知夏尚未醒過來,就很明顯的感覺到呼吸的空氣變得單薄起來,她睡眼惺忪的把眼睛睜開,入目的就是顧平生那張近距離的英俊面龐。
「嗯?」她發出一聲輕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