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平生訂了一家餐廳。
溫知夏去洗手的時候,迎面同一個女人撞到,溫知夏禮貌性的說了聲「抱歉」,對面的女人喊出了她的名字:「溫知夏,是你。」
溫知夏微微掀起眉眼,覺得眼前的女人有幾分的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卻沒有能夠想起來是誰。
女人似乎對於她把自己忘得乾淨的事情,一點都不吃驚,畢竟在這些有錢人的眼中,她充其量就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擺弄的工具人。
「我是江晚晚,我們……很多年前的時候見過。」女人說道。
江晚晚?
這下不光是臉熟悉,就連名字也熟悉了。
江晚晚:「或許我應該這樣介紹,我以前是你老公包養在外面的女人,還去找過你。」
溫知夏聽到她的話,這次眸光擰了一下:「江小姐。」
江晚晚:「說起來,我今天混成這樣,也多虧了你的功勞,你老公在外面偷吃,就因為我鬧到了你的面前,卻被他狠心的送出了國,你知道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我最初的那幾年是怎麼過的嗎?」
溫知夏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去聽她或者怨恨或者抱怨的話語,想要往外走。
但是江晚晚卻攔住了她:「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溫知夏:「江小姐,請讓開。」
江晚晚眼帶挑釁:「我聽說你們分分合合又在一起了,顧太太你也是個女強人,跟這麼一個喜歡亂搞的男人在一起,就不覺得髒嗎?你知道他在外面有過多少女人?跟多少女人……睡過嗎?」
「是麼,不如你告訴告訴我,我跟多少女人睡過!」江晚晚的身後傳來一道森冷陰戾的聲音。
江晚晚猛然轉過身,彼時,顧平生已經朝著溫知夏這邊走了過來,大掌攬住她的腰肢,沉冷的看著面前的江晚晚。
時隔那麼久,再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江晚晚還是會想到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那麼多老總在場,唯獨他一個人年輕英俊身邊還沒有帶女人,同一群老總談笑風生。
當她被自己原來的金主當成是個物件一樣轉讓給他的時候,江晚晚沒有任何被輕視的怨懟,反而有些急切。
但他讓她上車,還把她帶回去,卻也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讓她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她的作用跟個陪酒的小姐沒有什麼不同,唯一要說跟以前的生活有什麼不一樣,那或許就是不用再陪什麼人上床,只需要去擋擋酒。
原本這樣的生活是她該知足的,但人便是容易生出妄念,得到了一分就想要三分甚至是十分。
年輕英俊又多金鐘情的商場新貴,因為自己娶了年少就愛戀的妻子,除了逢場作戲拿她打打掩護做出風流的假象,再不肯碰她,江晚晚就覺得自己或許就會成為那個意外。
但下場便是她自己成為了那個荒誕的笑話。
溫知夏偏頭看向前來的男人:「你怎麼過來了?」
「你這個手洗了十分鐘,我不放心。」他自然而然的說道。
溫知夏這倒是沒有注意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