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溫知夏好像知道了,為什麼學校里的那些女生會對他那麼熱情。
在溫知夏上車以後,顧平生瞥了一眼身旁的陳虎,說道:「剛才小書呆……是不是在看我?」
陳虎沒有在意:「有嗎?」
顧平生:「……滾蛋!」
陳虎:「……」顧哥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溫知夏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不見葷腥,在她坐下以後,溫母將一小盤蝦端到了溫了川的跟前,「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一點,我們沒有人吃,放在你那邊就行。」
至於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吃,根本是不重要的事情。
對此,溫知夏早已經習以為常,也沒有說什麼,原本就是只要溫母自己不吃的東西,溫知夏也就是那個不吃的人。
溫了川把盤子放到了中間,「媽,姐姐也喜歡吃蝦。」
他給溫知夏夾了兩個。
溫知夏掀眸看了眼溫母,頓了下後,重新放到了溫了川的碗中,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於溫知夏來說,沒有必要為了幾口吃的東西造成一段不必要的爭吵,她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就可以從這個家裡離開,那時便不用這樣了。
溫家本身就不富裕,溫父溫母也是老思想,恨不能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自己的兒子,至於溫知夏這個女兒,潛意識裡就是忽略的。
可哪怕是偏心到了這種程度,他們也覺得自己是開明的,因為他們一直在供溫知夏上學,沒有讓她少了吃少了穿,老家的那些跟她一樣大的女孩兒,早就結婚給家裡賺了一大筆的彩禮。
吃完飯,溫知夏將鍋碗給洗了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房間很小,放了一張床和書桌,就幾乎沒有能走人的地方了,桌上和旁邊整齊的擺放著各種習題和用過的書。
而此時,她的書桌上,擺放著三四個已經剝好的大蝦,放在一個小盒子裡。
這個盒子,溫知夏是熟悉的,每次溫了川偷偷的給她藏了什麼好吃的,都會放到這個盒子裡。
溫知夏輕笑了下。
溫父好賭溫母強勢,兩人對於溫知夏這個女兒沒有幾分的在意,但溫知夏和溫了川的關係卻一直都非常的好,溫父溫母經常不在家,溫了川算是被她這個姐姐拉扯大的。
她上小學的時候,就要跟個大人似的去旁邊的幼兒園接送溫了川,有時候去的晚了些,還要被幼兒園的老師訓斥。
周六,溫知夏醒的很早,家裡人都還在睡覺,她要提前去發傳單,發傳單工資是日結,一天下來有130塊,她可以用來買上兩三本習題冊,不過上星期剛買了,這周的錢可以省下來。
她穿著牛仔褲白上衣扎著高馬尾帶了個帽子,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面容卻也乾淨好看,所以每次她發傳單都進行的很是順利。
「您好,健身游泳在大廈五樓……」
「您好,請看一下,現在健身游泳都有優惠,可以打八折……」
「您好,請……嗯?顧平生……」有人經過,溫知夏就是下意識的遞上傳單,結果就看到顧平生那張痞笑的臉,他把手裡剛買的礦泉水遞給她;「喝點水吧。」
溫知夏指了指自己一旁放著的書包:「我帶了水。」
顧平生將瓶蓋擰開,「嘴唇就起皮了,還嘴硬,喝吧,我幫你發。」
說完,就將礦泉水塞給她,拿過了她手中的傳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