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
顧平生撕了一張信紙給他:「寫吧。」
陳虎後退出了雙下巴:「我寫?」
顧平生:「難道是我寫?」
陳虎委屈,看向溫知夏:「學霸你管管,又不是我犯錯。」
溫知夏看了看顧平生:「你自己寫。」
顧平生咬了下後槽牙,將信紙和筆一推:「不寫。」
溫知夏把筆和紙規規整整的放到他手邊:「你說自己要好好學習,這是第一步。」
他鬼的好好學習,扯淡的都是騙她的謊話,也就她傻傻的相信。
但很顯然,她不光是信了,還要他付出行動。
於是再放學之後,三個人就留下來為了檢討書奮鬥。
溫知夏做監工,陳虎做老師,被監工者和受教育者——顧平生。
校霸沒有尊嚴的寫著檢討書,寫著寫著黑如點漆的眼眸里就「唰唰唰」的泛著寒光,陳虎後背發涼,就站到了溫知夏旁邊繼續口述。
一千字的檢討書,寫了快兩個小時。
溫知夏作業都差不多寫完了,只剩下一個小尾巴。
陳虎拿過顧平生寫的檢討書,一面讚嘆自己「才華」的同時,一邊感慨道:「顧哥雖然你學習不怎麼樣,但是這個字寫的還真的像是好學生。」
顧校霸對做好學生可是沒有任何的興趣,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寫這麼多字,胳膊都酸了。
溫知夏看了看以後,也比較滿意:「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一點,寫完以後再走。」
顧平生看了看外面已經要黑下來的天,夏天雖然天黑的晚,但她一個女孩子每天這麼晚走,也是膽子真大:「你繼續寫,我先玩會兒遊戲。」
說完他又看了眼陳虎,陳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真誠的問道:「顧哥,我這是……該留下還是走?」
就差直接問:顧哥,我是留下咱們三個一起走,還是我先走你們兩個二人世界?
顧平生抬了抬眼眸,瞥了眼門口。
陳虎懂了:「得嘞,顧哥,學霸我先走了。」
教室里的燈只開了他們這一邊的,剩下的燈都關著,窗外也是逐漸的暗下來的天色,她靜靜的趴在桌子上,還在想題。
顧平生玩了一會兒手機以後,看到她像是陷入了沉思的模樣,就掃了一眼,是數學卷子最大一題的最後一問。
她前面都做出來了,但是很顯然,這題是遇到一點麻煩。
顧平生個子高,坐在後面的桌子上就能看到卷子上的題目,他順手拿起旁邊的筆跟紙用她上面兩問解出來的答案去推導最後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