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抬手輕輕的蹭了下自己的鼻子:「是嗎?」
溫知夏覺得說他笨,他才是真的笨,只是在門關上的時候,她的心情不由得就輕快了很多。
她不喜歡看到身邊的人輕言放棄,因為她明白,很多事情有時候就真的只有一次的機會,比如高三的競賽,比如高考,比如……你十多年來唯一一次可以改變日後多年生活軌跡的機會。
放棄了,就真的沒有了,哪怕日後你蝕骨難忍的悔恨都無法彌補。
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麼那些步入社會的人要一次次的永恆不變的跟正在上學的孩子說,要好好學習啊,只因為他們在社會的毒打中已經明白,學歷在最初的時候真的很重要,敲門磚從來都不是亂說的。
當陳虎知道顧平生交了競賽表決定去弄競賽的時候大跌眼鏡:「顧哥你也要搞學問了?」
顧平生略一點頭:「不可以?」
陳虎撓頭:「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們怎麼……都要搞學問?馬爸爸都說他挑選員工看的是能力。」
顧平生瞥他一眼:「所以馬雲他不負責招聘。」而負責招聘的HR他們首先看學歷。
陳虎:「……」
溫知夏從外面回來,聽到他的話,嘴角細微的彎了下,看來他也沒有笨到頭。
溫知夏參加文藝匯演這天,宋琪幫她借了一條白色的無袖長裙,裙擺很長,到溫知夏的腳踝,她走過之處裙擺舞動,長發不再單調的扎著馬尾而是隨意的披散在腦後,尚且稚嫩的面龐也給了她不惹纖塵的美感。
她靜靜的在後面等待著,她的節目被安排在了稍後的位置,需要經歷前面較為漫長的等待。
宋琪原本是有些擔心緊張的,但是在看到溫知夏換上裙子的那一刻,忽然就放心下來,她說:「就算是出錯了也沒有關係,咱們今天也是艷壓群芳可以獲得一個最佳上鏡獎了。」
宋琪有個目標,在高三的時候說服父母讓她去學編導,她的文筆很好,也帶著瑰麗的想像,目標是做個編劇。
溫知夏輕笑,「你借的這個裙子真漂亮。」
宋琪有些驕傲:「我就是知道你穿上一定會很好看,當時我看到這條裙子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應該穿上它上台。」所以她求了表姐很久才答應借給她一條,「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弄壞了,這個裙子好像挺貴的,弄壞了我賠不起的。」
溫知夏點頭,說「好」。
「溫同學,馬上……」沈白起特意來後台通知她,卻在看到燈光下她穿著白裙回眸的剎那忘記了後面的話。
宋琪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出神,「是馬上要到我們了嗎?」
這本是溫知夏一個人的表演,但宋琪總是會下意識的將自己也計算在內,前前後後的忙碌著。
她知道自己永遠都做不成出眾驚艷的那一個,便更加的希望溫知夏無限榮耀,像是連帶著毫不出眾的她也能連帶著閃光一次。
沈白起回過神來:「嗯,下一個就是你們,在入口處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