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不要給她那麼大的壓力,感情如果成為前進道路上的阻礙,雙方都會難受,老師是過來人,四方城大學的橄欖枝你接住了沒有什麼壞處。」
顧平生回到教室的時候,溫知夏還沒有走,她還正在寫卷子,窗簾被風吹的浮動,窗外槐花隱約滲透,暗香浮動。
他進來後,直接扯了把椅子坐在她跟前,溫知夏捏著中性筆的手微頓,她說:「對不起。」
顧平生問她:「對不起什麼?」
她說:「我都聽到了,你聯考……」
顧平生「嗯」了一聲。
溫知夏垂下的眼眸看著他帶著手套的手,顧平生將手套摘掉,已經拆線了,但線拆掉的地方還留有黑色凝固的血珠,他在她的注視下活動了一下手指:「現在已經沒事了。」
溫知夏素白的手指開合著中性筆,筆帽和筆頭不斷的開開合合,她低聲:「是我害你沒有考好。」
「愧疚的話……當我女朋友吧。」他痞笑著說。
溫知夏愣了一下,抬頭。
顧平生捏捏她又軟又嫩的面頰,眸色深深:「小書呆,你什麼題都能解出來,我為什麼這麼對你,你該明白是為了什麼是吧?」
溫知夏看著他,卻沒有回答,感情對她來說是一片完全空白沒有踏足過的領域,並且,她也從來沒有動過要去嘗試的念頭,她潛意識裡也會覺得,感情婚姻可能走到最後都是她父母那樣子的相互折磨。
她抿了抿唇:「顧平生你……」
顧平生:「嗯?」
溫知夏:「你……喜歡別人吧。」
顧平生上揚的眉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你說什麼?」
溫知夏沉默了數秒鐘,清冷的嗓音像是薄刀,她說:「你去喜歡別人吧,不要喜歡我。」
她給不了他想要的回應,也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他說:「給我個理由。」
溫知夏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理由。」
顧平生:「如果你擔心我耽誤你學習,你可以等畢業以後再……」
「我不喜歡你。」她低著頭,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你找個其他的女生喜歡吧。」
顧平生覺得這大概是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聽到的最操蛋的話,什麼叫做「不想喜歡他」?
這是什麼扯鬼的答案?
「站住!」
「砰——」
在她要從教室里離開的時候,顧平生一把將門給關上,把人給按在門上,裹了裹後槽牙,惡狠狠的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看上哪條狗了?沈白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