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皺了下眉頭,不想要跟一個酒鬼說什麼道理:「回宿舍。」她說。
顧平生靠在沙發背上,沉著臉,黑滲滲的眼眸睨著她,繼續喝著悶酒。
包廂內燈光昏暗變換,把他額頭上的傷照的有些恐怖,就像是一塊美玉上被碰掉了瑕疵。
「不是讓你把傷口處理一下,你怎麼沒弄?」她問。
顧平生冷笑一聲:「你的眼裡不是就只能看到沈白起的傷?」
溫知夏頓了頓,說:「我看到你也受傷了,所以讓你處理一下。」
顧平生:「然後呢?」
然後她就帶著別的男人去處理傷口,根本就沒有想要管他的意思。
顧平生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溫知夏拽了拽他的衣服:「我們先回去,等你酒醒了以後咱們再說。」
她不來,顧平生頂多也就是生生悶氣,現在她來了,他所有的委屈難過和不高興就全部都湧出來了,他捏著她的下巴,逼視著,問她:「你關心他幹什麼?我追你這麼長時間你沒有給我好臉色,你去關心別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問你,你選擇誰?你喜歡我還是他?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告訴你溫知夏,你要是敢喜歡他,我就……我就弄死他!」
他的聲音惡狠狠的,還就在她的耳邊說,溫知夏拍開他的手:「你別沖我喊,我耳朵疼,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他了?是你自己連情況都沒有弄清楚就打人,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先弄清楚狀況?」
「他抱你了!」顧平生紅著眼角,委屈萬分,「你讓他抱你了!你還摸他胳膊!還送他去醫護室!還送他到校門口!我都看見了!你現在是不是怪我?怪我趕走了你身邊的桃花?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我告訴你……」
溫知夏被他吵的心煩,站起身:「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走了。」
顧平生見她起身,就用力的拽著她的胳膊,他的手勁兒很大,喝醉了也完全不知道掌握力道,就是按著性子來:「我就是喜歡你溫知夏,想要你喜歡我,你為什麼跟個木頭一樣?看不出來我喜歡你是不是?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溫知夏被他捏疼了,皺起了眉頭:「你先放手。」
顧平生不放,反而握的更緊:「你為什麼不把我當一回事?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就是想要你喜歡我,你沒有心肝,你竟然為了個野男人凶我,我白對你好……嗝……你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
他握住她的手,也不放開,就那麼念叨著「你不把我當一回事」。
在他要再次拿酒的時候,溫知夏把他手裡的酒給撥開:「你要是再喝一口,我就真的走了,不管你了。」
顧平生削薄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無聲的就把酒杯給放了回去,無端的就給人一種委屈巴拉的感覺。
溫知夏原本是想要生氣,但也真的沒有能生起氣來,「喝點水,等你醒醒酒,咱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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