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頭看了他半天以後,這才搖頭。
可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駁多麼的沒有說服力,清艷的眉眼水盈盈的望著他,面頰緋紅,怕是只能用欲拒還迎來形容才最貼切。
「真的不喜歡?」他嗓音沙啞的問她。
她手臂撐在他的胸膛前,「你,你還在掛吊針。」
掛什麼吊針能有她重要?顧平生壓根就沒有在意的意思,輕輕的捏著她的下頜:「寶貝,你告訴我,你怎麼樣才肯答應,嗯?我追你一輩子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你是不是也給我個准信?讓我這樣一直七上八下的提著心,你這誠心折騰我呢?」
「誰是你寶貝,你整天油嘴滑舌,沒有一個正經。」她垂著眼眸,低聲說道。
顧平生直呼冤枉:「我除了對你這樣,還跟誰油嘴滑舌沒個正行了?你就這樣冤枉我?」
溫知夏輕輕的抿了抿唇。
「寶貝不也就是這樣叫你一個?你還不是我寶貝?就差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了。我多寶貝你,你感覺不到?我整夜整夜想的你睡不著,不信你摸摸。」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那裡為她劇烈的跳動著。
溫知夏想要移開手,卻沒有能夠成功,「你先放開我,我……我會好好想想的。」
顧平生想要狠狠的咬她一口:「你想多久了,嗯?你高中考學的時候我逼過你嗎?都上大學了,都想一個學期了,你還要再想想?你想什麼?你跟我說說,你到底要想什麼?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就癟了下唇。
於是前腳還氣勢洶洶的顧平生,頓時就像是被扎漏的氣球,頃刻間就沒有了脾氣,裹了裹後槽牙,心中低咒一聲:艹,上輩子欠了你的。
「行!你想,你慢慢想!給老子好好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咱們再說。祖宗,您看這樣行了嗎?滿意奴才的回覆了嗎?」他惡狠狠的問。
溫知夏哽了哽脖頸:「你那麼凶幹什麼?」
顧平生:「……」深吸一口氣,誰讓他喜歡她呢,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
咧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捏了捏她的面頰:「滿意了嗎?」
溫知夏:「好難看。」
顧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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