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
一整天從她手受傷開始,楚大小姐儼然已經忘記了溫了川的真實身份是她的陪讀,而不是她的私人陪護,有任何事情連傭人都不叫,就只叫他。
她手受傷了,不能再練瑜伽,就在陽台安安靜靜的畫畫。
「溫了川,我想吃水果。」
楚恆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溫了川正在通話,就聽到了楚蔓的聲音,說道;「辛苦你好好照顧她,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你去忙吧。」
溫了川:「是。」
他轉身去給大小姐準備果盤。
「我就一隻手了,你餵我吃。」他把果盤放在旁邊,楚蔓抬了抬自己拿著畫筆的手,說道。
溫了川微頓,「我去叫萬管家。」
楚蔓掀眸:「你抱我的時候還摸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跟她這兒假正經呢?
溫了川聞言面色赧然,她當時怕疼趴在他的懷中,身體還在抖,他當時多是在安撫,但不可否認的是,沒有人可以在楚蔓這樣美貌的女人面前毫不心馳。
半晌,他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她畫畫,他有條不紊的給她投餵水果。
楚蔓吃了一個櫻桃,水嫩紅唇是哪怕不點塗口紅都自帶艷麗的顏色,緩慢咀嚼咬到了裡面的核以後眼眸眨動了一下,停下手中的畫筆看向他。
溫了川莫名:「嗯?」
楚蔓:「我不吃核。」
溫了川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大小姐矯情的是什麼事情,萬分鋼鐵直男的回了句:「櫻桃就是有核。」
楚蔓皺眉。
溫了川拿了張餐巾紙攤平放在她的唇邊。
楚蔓吐出核,卻不再吃櫻桃了。
等溫了川拿著那小盤剩下所有櫻桃的果盤到廚房的時候,萬管家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小姐不是一向很喜歡吃櫻桃嗎?這次的櫻桃不可口?」
溫了川:「她……」
「櫻桃要去核。」萬管家靠近發現了異樣,「小姐不吃帶核的東西,小時候被果核噎住過,以後多注意一點。」
被果核噎住過?
溫了川朝著樓上輕看了一眼。
「溫了川,我手疼。」她畫了兩個小時的畫,受傷的胳膊就放在旁邊,放下畫筆,眼前是栩栩若生的一副生肖圖,大氣磅礴卻又不失細節的靈動,哪怕是沒有學過藝術的溫了川都能感受到著其中的魅力。
溫了川不由得側眸多看上兩眼後,說道:「綁上紗布,手臂有個支撐力,在消腫之前,才會好一點。」
「榆木腦子。」楚蔓說他,一點都不知道趁機獻殷勤。
中午吃飯的時候,楚蔓打著手疼的藉口,讓他餵自己吃飯,她胃口本身不大,再加上對自己的身材要求極其的嚴苛,飲食的攝入量每一口都是經過精心的計算,所以在吃了幾口以後就不吃了,轉而看著他吃。
看著的時候也沒有閒著,她想著跟沈梓墨的對話,也想要知道能讓自己一夜安眠的男人,是不是也能激起她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