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小姐抬了抬下頜,這才看他一眼。
溫了川把人從車上抱下來,萬管家看著人是抱著回來的,頓了一下,「小姐這是……」
溫了川:「撞到了桌子。」
萬管家聞言連忙問道:「嚴不嚴重?撞到哪了?」
溫了川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回復她:「肚子,已經看過醫生了,器官沒有受損,需要好好休息兩天。」
萬管家聽到這話,這才稍稍安心一點,推開臥室的房門,讓他們進去。
「小姐要不要喝點水?」萬管家關心的問道。
楚蔓微微的點了點頭。
萬管家下去拿水,溫了川在她的身後放了個枕頭:「還是很疼?」
楚蔓:「都是你害我。」
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但溫了川看著她難受的模樣,也就沒有辯駁什麼,只是他對哄人沒有什麼經驗,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麼,頓了半天以後看到桌邊的書,開口:「我給你讀會兒書?」
楚小姐一點面子都不給:「我要你讀書幹什麼?你讀書能止疼嗎?我現在疼死了,都是你害的,你搶我的酒幹什麼?我缺你酒喝了?」
溫了川翻動書頁的手指微頓,碾住了頁腳。
楚蔓瞥他一眼:「你為什麼還不讀?」
溫了川抿了抿唇,二十多年來就沒有見過比她還能折騰的人,他翻開那本《影響力》:「……當我們得到某種東西的自由受到限制時,這種東西就開始變得不容易得到,而我們對它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欲望……」
在讀到這裡的時候,溫了川瞥了一眼楚蔓。
萬管家將水拿過來,看到兩人的相處畫面,放下水以後,就緩步走了出去。
蘇向寧回來的時候,就聽到楚蔓已經回房間了。
他在向萬管家表達了自己的關心和在意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站在窗邊看著主樓的方向,掏出了電話:「……當年,楚蔓見過我?」
電話那端的聲音隨之響起:「未曾。」
未曾?
但是蘇向寧想到楚蔓當時的那個眼神,卻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蘇向寧頓了頓以後,問道。
「一切進展順利,我們的人已經進入董事會,並且拉攏了部分股東。」
蘇向寧抿唇而笑,「很好。」
彼時,主樓臥室內。
「我要卸妝,要洗澡。」楚蔓睏倦的打了個呵欠的同時,說道。
還在給她充當電子閱讀機的溫了川停下,然後「嗯」了一聲,卻沒有了下文。
楚蔓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