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嗅到了花香轉過頭,蘇向寧微笑著朝著她走過來:「新摘下來的,希望小姐今天可以有一個好心情。」
楚蔓看著他兩三秒,從中拿了一束,放在鼻翼下聞了聞,她自幼最愛的就是紅玫瑰,「你出去買的?」
蘇向寧笑著說道:「五十公里外有一片玫瑰種植基地。」
楚蔓抬頭:「你一大早開車去的?」
蘇向寧點頭,「是開的最艷的玫瑰,跟你很配。」
楚蔓把玩著手中的這束,剩下的讓傭人插在了花瓶里,看的出來,她很喜歡:「再做一杯咖啡給他。」
蘇向寧坐下,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吃飯,偶爾抿上一口咖啡。
溫了川走到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靜默的頓下腳步,視線在兩人的身上掃過。
「溫陪讀來了。」蘇向寧從一開始餘光就看到了前來的溫了川,在咖啡喝了半杯之後,這才開口。
楚蔓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蘇向寧看了一眼她的反應,笑容微微加深,「聽說溫陪讀受傷了,小姐不如今天放溫陪讀一天假好好養養傷?」
楚蔓這次抬頭看了看溫了川的方向,點頭:「你今天休息吧。」
溫了川面無表情:「無礙。」
楚蔓看著他一副面癱臉,覺得他不光是不識好歹,而且還是個外淨內污,黃的流油的鹹鴨蛋,一本正經的不要臉。
疼死他算了,反正難受的又不是她。
「既然沒事,那就走吧。」楚蔓擦了擦唇角,將手中的玫瑰放在桌邊,冷冷的說道。
蘇向寧在她上車前,抬手在她的頭頂輕碰了下,楚蔓條件反射的是避開,蘇向寧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他手指微微捏了下,笑道:「你頭上有飄過來的蒲公英。」
楚蔓聞言抬手在頭上摸了下,果然摸到了東西。
蘇向寧笑容不變:「路上注意安全。」
楚蔓:「嗯。」
全程,直到上車,溫了川都只是在一旁靜默的看著,沒有任何的表情。
彎腰上車的時候,因為背後的傷痕被拉扯,坐下的時候靠在椅背上系安全帶後背遭受到摩擦,他的動作比較平常略微的遲緩了些。
傷痕昨天上藥的時候還只是看上去比較可怖,經過一夜的發酵,他的後背就腫了起來,早晨在洗手間內對著鏡子上藥的時候,稍作摩擦都是折磨。
到了最後,原本塗抹上去的藥膏,都被汗水打濕,做了一場無用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