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敲了兩下房門,溫了川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萬管家,說是要給他拿藥膏,溫了川現在聽到動靜,就下意識的以為是萬管家,並沒有多想,「請進。」
楚蔓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穿已經脫了一半的襯衫,雖然是已經脫了一半,但是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後背密布的傷痕。
她當時就是非常的生氣,下手也沒有個輕重,現在看到他的後背,莫名的心中就多了幾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沒有想到會打成這樣。
溫了川穿上了襯衫,沒有聽到「萬管家」的聲音,狐疑的回過頭,不期然的就同楚蔓的視線撞了一個正著,他眸光頓了數秒鐘,襯衫的扣子沒有扣,前胸和後背傷痕累累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為什麼不休息一天?」楚蔓問道。
她剛才要回房間的時候,想到自己在車上踢的那一腳,就鬼使神差的走過來,沒有想到正好看到他的傷勢。
今天早晨,他拒絕了休息一天,而且一整天下來,他除了面無表情也沒有什麼疼痛的樣子,她就真的以為沒事呢。
但是他的後背明明都變得又紅又腫,一點都不像是沒有事情答應樣子。
「大小姐親自前來,就是為了關心這種小事?」溫了川坐在椅子上,冷冰冰的說道:「大小姐可以放心,一點小傷,死不了。」
楚蔓哽了哽脖子,揚起下頜:「我當然知道死不了。」
溫了川看著她上揚下巴,高高在上又盛氣凌人的模樣,本該是面目可憎,虧得她就是長了一張妖媚入骨的臉。
溫了川:「大小姐還有事情?」
他明顯就是在趕人,但楚蔓是誰,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以他人的意志為轉移,整個楚家她想去哪兒去哪兒,愛去哪兒去哪兒,他就是個陪讀!
「把襯衫脫了。」她發出命令。
一點都不是關心他傷的怎麼樣,她就是要看看昨天她揮的鞭子打出來的形狀好不好看。
溫了川冷笑一聲,「怎麼,昨天沒有看夠?」
聽他說起昨天,楚蔓咬了咬牙,這次沒有當面生氣,反而笑了下:「你還不是昨天挨打沒有被打夠。」
要是被打聽話了,就不會說出惹她生氣的話來。
溫了川冷笑,按照她的「旨意」把襯衫給脫了,已經腫起來的後背也頃刻間立刻顯現,近距離來看,比她剛才在門口看到一小半的時候還要嚴重。
楚蔓皺了下眉頭。
「滿意了?」他問。
楚蔓收了收目光,抿唇:「是你活該。」
「嗬。」溫了川睨她一眼,拿了藥膏要去洗手間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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