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乾的襯衫貼在他的身上,他的身材很好,濯濯如春月柳,又像是孤松獨立。
「萬姨,你把他叫進來,爸爸怎麼這麼囉嗦了,有什麼話需要說這麼久。」她小聲又嘟囔一句:「連衣服都不讓換。」
萬管家將她的話都給聽進去,輕笑:「是。」
楚蔓看她別有深意的笑容,撇了撇嘴:「我不是在關心他,我是怕他生病了,我沒有陪讀。」
萬管家:「是,小姐一點都不關心。」
楚蔓:「萬姨!」
萬管家笑著出去叫人,走到溫了川身後,指了指客廳內坐著的楚蔓,兩人說了兩句,顯然手機那頭的楚恆也意識到了自己這通電話該結束了,又叮囑了一句之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溫了川邁步進來,看到她已經換好了衣服,「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楚蔓瞥他一眼:「先去把衣服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
溫了川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準備回房間。
「你的衣服在那裡,去洗手間換了就行了。」她手指一點,溫了川順著看過去,是她剛才就叫人拿過來的衣服,溫了川詫異的看向她。
大小姐下巴一抬:「你看什麼?還不去換衣服。」
等溫了川換了衣服出來,傭人給他端了薑湯過來,溫了川對上楚蔓看過來的視線,端著碗朝著她走過來,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仰頭幾下就將薑湯喝完,滿嘴都是火辣辣還有點嗆鼻的味道。
楚蔓給了他一個果子,他沒有拿,低頭就著她的手,吃進了口中,「那個拿一個。」他眼神示意旁邊的一種果子說道,楚蔓抬手去拿,拿過來的時候頓了下,反應過來他是在指使誰的時候,將要遞過去的果子就直接的放在了自己的嘴裡。
只是——
下一秒,就被他張嘴將她剛剛放到嘴邊的果子咬掉,被他全部的吞進了口中。
楚蔓瞪眼:「是沒有其他的東西給你吃了嗎?!」
她餓著他了嗎?!
「不是給我拿的?」他故意問,「我以為你是在暗示我。」
楚蔓:「神經病。」
溫了川:「有沒有受傷……」
楚蔓:「爸爸在跟你說……」
兩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停下,溫了川抬了下眼眸,「什麼?」
楚蔓抿了口咖啡:「爸爸剛才跟你說了什麼,說這麼長時間?」
溫了川往沙發背上靠了靠:「楚董有意讓我進入公司為他下手。」
楚蔓打量了他一眼,有些詫異:「現在?」
溫了川「嗯」了一聲。
楚蔓:「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