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向寧轉身離開後,楚大小姐就還想要回味剛才那個吻,仰著下頜,紅唇就要貼上來,儼然是食髓知味。
可溫了川這一次就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隨之就分開,見她瞪眼不滿,就又點了一下。
楚大小姐覺得自己被戲耍了,抬手要把他給推開,但溫了川的手臂牢牢額扣在她的細腰上,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生氣了?」
楚蔓捏著他的下頜,姿態特別高的說:「你不要欲拒還迎,欲擒故縱,一點都不討喜。」
「由著你吃過癮,換下一個目標就討喜了?」他反問。
楚蔓「切」的一聲,明艷的臉蛋上都是高傲:「那也要吃過以後才能判斷。」
溫了川撥開她的手,捏了捏她的面頰:「你想怎麼吃,嗯?洗乾淨陪你?」
楚大小姐仰著下頜:「也不是不可以。」
溫了川笑出聲,直起身體,理了理零亂的衣衫,這才慢悠悠的說道:「現在還不行。」
「稀罕。」楚蔓站起身,踩著拖鞋上樓了,把他一個人留在原處。
溫了川看著她窈窕有致的背影,手指在膝蓋上細微的敲動了兩下,放在以前他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要拘謹著給人餵飽了後被日拋。
她這性子,就是典型的沒心沒肺,習慣性的擁有,對什麼都不曾在意。
在溫了川從主樓出來,蘇向寧隨之從轉角處走出,「溫陪讀果然是好手段。」
溫了川頓下腳步:「蘇少爺不回去休息,就是為了專門稱讚我一句?」
這話里有幾分稱讚未必能聽出來,但譏諷卻明顯,不過,溫了川只當是沒有聽出來,犯不著在這種時候起什麼爭執,到底是成王敗寇,楚蔓選擇的人是他。
四下無人,說話便也就沒有什麼可以遮掩,「你對她做了什麼?」
溫了川眸光瞥過來,定睛看著蘇向寧:「這話該我問蘇少爺才對,我也很是好奇,什麼薰香能讓一個做噩夢的人一夜安眠?我最近休息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給我一點試用試用?」
蘇向寧微微而笑:「不過是一些普通的香料疊加,你要是喜歡,大可以去找我拿,這有什麼問題?」
他面色如常的冷靜自若,乍看之下完全察覺不出任何的異樣。
溫了川細看數秒,「如此,那便多謝。」
蘇向寧:「我回答了溫陪讀的問題,溫陪讀是否也該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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