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反客為主,想要吻她,卻被她給捂住了嘴巴,她說:「不許親。」
你答應了她,她就聽你的幾句,要是不讓她滿意了,那必定是什麼都不順從你。
溫了川深吸一口氣:「嗯。」
楚大小姐這才高興了,眉頭一挑,將手給拿開,等數分鐘後兩人分開的時候,楚蔓的唇瓣都是微微帶腫,她躺在床上被他長臂摟在懷中,他胸膛起伏,把玩著她的長髮,卻也只是飲鴆止渴,起不到什麼作用,難受的緊。
而招惹他難受的女人,此刻是難得的乖順,聽話的被他抱著,還打了兩個小小的呵欠,說;「我困了。」
溫了川大掌摩挲著她的後頸:「嗯,我去沖個澡。」
她點頭,等他從浴室出來,她卻還趴在床上,長發雪膚,明艷動人的巴巴看著他的方向,像是只在等待主人的小狐狸,但是當他看過來的時候,她又眼尾帶紅的將頭驕傲的給撇開。
「不是困了?」他問。
楚蔓:「你為什麼洗個澡這麼慢?」
溫了川覺得她就是欠收拾,抬手在她的小翹臀上拍了一下,「你還問我?」要不是她這麼能折騰的磨他,他還至於在浴室里待這麼久?
本是想要給她點教訓,但拍那一巴掌的手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好到讓他那隻手有些不捨得離開。
楚蔓瞪他一眼,高傲道:「把你的爪子從本小姐的身上拿開!記得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來陪睡的,現在快點躺下,我困了。」
她成日裡這些頤指氣使又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話語,要是換個人多半就是惹人厭惡,但誰能對著她這張漂亮的臉蛋生氣,彆扭的可愛。
溫了川捏了一把,這才鬆開,「既然還沒有睡,給我擦擦頭髮。」
楚蔓冷哼一聲,卻也真的起來了,毛巾蓋在他的短髮上,他的頭髮跟她的不同,有點硬,摸上去手感一般般,她白皙的手指在裡面穿梭,忽的想起一件事情:「我不喜歡在浴室里聞到不該聞到的味道,你不要以為自己現在可以恃寵而驕。」
他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浴室里去做什麼了。
溫了川瞥她一眼,「什麼味道?」他明知故問。
楚蔓:「你別跟我裝傻,我以前是看錯你,才覺得你純……溫了川,你以前有沒有跟人上過床?」
她忽然想到,好像男人第一技術都不太好,那她不是很受罪嗎?
但轉念又一想,如果是人家用過的東西,指不定還有什麼後續牽扯,睹物思人什麼的,也挺煩人的。
溫了川細微的頓了一下,凝眸看她,似乎是在思索她問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楚蔓見他沉默,翻過身,側躺著看他:「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一個女孩子,問出這種話,羞不羞?」他問她。
楚蔓「哼」了一聲,要他做好一個陪睡者的身份,讓她當大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