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更加的羨慕起來。
此時醫院外的臨時停車位,溫了川停了車,卻沒有馬上下車,從車內的儲物盒內翻找了幾下以後這才找到了煙和銀質的打火機,打火機在靈活的指尖不斷的開開合合,藍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躍著,將他的眉目映襯的更加的深沉,與車窗外無盡的夜色一般。
車窗降下,他解開安全帶,一隻手臂搭在車窗上,另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香菸吐著紅杏子,像是藏於黑夜中的蛇。
楚蔓醒來,視線在病房裡來回的搜尋了下,卻並沒有看到溫了川的身影,她抿了抿唇,正要下床的時候,溫了川拿著餐盒走了進來。
「你……」楚蔓張嘴想要問他去什麼地方買的飯,卻在剛一靠近的時候,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她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溫了川吸菸的,所以下意識的以為他不抽菸,「你抽菸了?」她問。
溫了川輕聲「嗯」了下,將餐盒整齊的擺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了下來,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話。
楚蔓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一言不發吃飯的模樣,隱約的覺得現在的溫了川好像跟她睡著以前的溫了川有些不太一樣:「你怎麼了?」
溫了川夾了道她最喜歡的菜,卻沒有夾給她,而是放到了自己的嘴裡緩慢的咀嚼著,數秒鐘後這才開口問道:「我出差的這段時間,你去了什麼地方?」
楚蔓沒有什麼胃口,就在吃甜點:「出去玩了一趟。」
溫了川:「去了幾天?」
楚蔓:「大概一個星期吧。」
溫了川:「跟誰?」
楚蔓放下手中吃甜點的叉子:「溫了川你幹什麼?審問我?」
他眸色深深:「如果你問心無愧,你大可以把這些當成是關心。」他們是男女朋友,他多問兩句,就成了審問?!
她跟其他的男人出去過夜,他不能問問?!
楚蔓高傲的抬起頭:「你現在是關心的語氣?溫了川你不要以為當了我男朋友就可以管東管西,以前跟著我的男人,都沒有人可以……」
「什麼跟著你的男人?楚蔓,對你來說,我跟沈梓墨是不是也沒有什麼兩樣,嗯?」他沉聲問她。
楚蔓心想,沈梓墨可沒有他能恃寵而驕,「隨便你怎麼想。」
溫了川看著她數秒鐘的時間,忽的就笑了,只不過這笑意不達眼底,反而有些冷:「隨便我怎麼想?大小姐果然就是大小姐,換男人跟換件衣服沒有什麼兩樣,你準備什麼時候給蘇向寧扶正?」
楚蔓眉頭蹙起,「我跟蘇向寧根本就……」
「嗡嗡嗡——」
一句話尚未說完,楚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而來電顯示是……蘇向寧。
楚蔓心中嘀咕,蘇向寧幹什麼非要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簡直就是添亂。她瞥了一眼溫了川,發現他正面色不善的盯看著她,頓時就想要掛斷的楚蔓覺得,自己不接這個電話,跟自己心虛似的。
於是就當著他的面接通了電話,「餵?」
蘇向寧帶著笑意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耳朵里,他說:「我剛才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你的睡衣竟然跑到了我的箱子裡,可能是收拾東西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給裝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