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管家點頭,「小姐的事情還是……」
「這點你放心,我在楚家做了這麼多年,不會亂說話。」家庭醫生說道。
萬管家這才把人送了出去,「側樓那邊的情況……」
「傷筋動骨一百天,已經送去醫院了。」家庭醫生說道。
萬管家點頭,目送醫生下樓後,萬管家這才重新的回到臥室,臥室內睡熟的楚蔓卻睡得並不安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入夢的夢魘重新將她侵襲。
她就像是一件展覽品,一件可以被隨意處置的展覽品,被人觀賞褻玩。
嬌生慣養,從來要風得風的大小姐,哪怕是想要喊破喉嚨,都無人在意,反而會越加的興奮,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而這份美,無數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鎖定,想要將她剝拆入肚。
「不——」
楚蔓額頭上溢出薄汗,她死死的咬著唇瓣,卻照舊害怕的在顫慄。
「小姐。」萬姨坐在床邊,給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都過去了。」她不斷的重複:「都過去了,小姐,都過去了,那地方已經被搗毀,曼陀已經沒有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只是在做夢,都過去了,過去了……」
可楚蔓顯然是聽不進去的,直到後來,暖人的薰香傳來,噩夢變成空空的白色,任何任何的人和環境都不復存在,她像是踩在空空蕩蕩的白雲之上,什麼都看不到。她於這片空白中緩緩的蹲下,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就那麼蜷縮著,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幸虧你來了,不然,小姐多半是無法安眠。」萬管家看著安安靜靜睡下去的楚蔓,低聲對蘇向寧說道。
蘇向寧臥室外面的小客廳低聲詢問:「蔓蔓的病情不是已經得到了抑制?去旅遊的那幾天據她所說應該都是沒有問題,怎麼會突然之間……」
萬管家自然是方便說明這其中的緣由,只能含糊的說道:「應該是生病的原因。」
蘇向寧狐疑的看著萬管家,顯然是並不怎麼相信,而是說道:「昨天,溫了川把楚蔓強行帶走,楚蔓現在生病是不是跟他有關係?溫了川人呢?」
萬管家:「小溫出去了。」
蘇向寧聞言越加的狐疑起來,但是萬管家顯然是不願意多說,他也沒有能夠問出來什麼。
蘇向寧今晚留了下來,住在原來的房間。
而醫院內的溫了川,在打了石膏以後,腿被吊起來,人靠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孟靜嫻提著保溫盒進來,「了川哥哥,這是我按照你的喜好做的,你吃一點吧。」她說完,心疼的看著他的腿,「小姐真的太心狠了,怎麼能讓人把你打成這樣。」
她憤憤不平的說道:「上次還用鞭子打你,她怎麼能這麼做,我就沒有見過比她還殘忍的女人。了川哥哥你疼不疼?對不起,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每天給你送點飯菜過來,希望你不要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