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就這樣看著,楚蔓得不到任何的回應,眉頭皺的很緊,「再不說話我叫人了。」
溫了川拿起旁邊的手機將手電筒打開,光線倏地亮起,照在他的臉上。
「啊!」楚蔓嚇了一大跳,後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午夜凌晨,他燈光猛然著亮臉,身旁還帶著綠光,儼然就是一處午夜凶鈴,陰森又可怖。
溫了川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是他嚇到了她,微微撐起身體拄起了拐杖,朝她走過來想要扶她是下意識的舉動,但是卻在走了幾步以後,溫了川陡然就停下了腳步。
距離拉近以後,楚蔓這才看清楚是誰,她坐在地上想要起來但是一不小心就又踩到了裙子,她一慣就是最喜歡穿裙子,睡衣也都是裙子,猛地一下子踩到裙擺,肩帶經受不住這份重力滑落。
奢侈品最大的特點大概就是報廢的頻率高得驚人。
楚蔓皺著眉頭匆忙捂住領口,防止脫落。
溫了川站在那裡將她的窘境都看在眼裡,卻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是風涼意味十足的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地上坐著很舒服?」
「你扶我起來!」她怒聲說。
溫了川沒有任何的動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涼涼的說道:「大小姐大概是忘記了,我的腿斷了,怕是沒有辦法幫你。」
楚蔓聞言抿了抿唇,目光瞥向了他的腿,他現在還是拄著拐杖,「那是你活該。」
他強暴她,她沒有讓人把他的第三條腿打斷已經是手下留情。
「是麼。」溫了川嗤笑一聲,轉身離開,壓根就沒有要管她的意思。
楚蔓氣急,在他轉身以後握著肩帶這才從地上給站起來,腳下的鞋子也掉了一隻,白嫩的小腳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的白皙。
一隻鞋子摔倒的時候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楚大小姐彎腰把另一隻鞋子脫掉朝他丟了過去,赤著腳往回走。
腳下的路上不是很平坦,但她脊背就是挺的很直,大小姐的性子就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低頭。
當身後的腳步聲漸遠,溫了川這才回過頭,看到她裙擺飄動的樣子,將她丟過來的鞋子撿起來,指腹在上面緩緩的摩挲著,眼眸深深。
回到房間的楚蔓想到溫了川那張臉,越想越氣,猛地一跺腳,疼的卻是她自己。
她就應該一早就把他趕出去!
「混蛋!」
等半天平靜下來以後,氣這才消了些。
清晨,楚蔓昨夜氣了半天,等氣消了以後倒是也安眠,只是睡得時間太短,在餐桌上還在打呵欠。
萬管家將剛剛榨好的水果汁遞給她:「小姐昨天又做噩夢了。」
楚蔓喝了一口後,搖頭又點頭:「夢到一隻狗。」
王管家狐疑:「一隻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