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淡聲詢問:「這別墅里,我想應該不缺少什麼地下室之類的東西,是嗎?魏永飛先生?」
楚蔓看向進行搜查的保鏢,保鏢頓了頓後,說道:「我們並未找到地下室。」
楚蔓抿了抿唇後,說道:「你們找不到,這不是有人知道!魏永飛是你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出來?」
魏永飛梗著脖子:「根本沒有什麼地下室,不信你們自己找。」
楚蔓皺眉,溫了川瞥了她一眼,寡淡的說道:「還愣著幹什麼?你沒聽見魏先生說,再抽他幾鞭子,就告訴你地方?」
人既然打都打了,那就乾脆直接打到問出來為止,畢竟,既然已經動手,魏永飛便把這仇已經記上了,他不會因為你打了一鞭子少恨你一點。
魏永飛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把一旁來了以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溫了川放在眼裡,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他才是最毒最恨的那一個:「溫了川你不過就是楚家養的一條狗,你敢……啊!」
楚蔓活動了一下手腕,「啪」的一聲再次甩過去,「說不說?!」
幾鞭子抽下去以後,楚大小姐嫌累,就把鞭子給了一旁的保鏢:「你來,只要人打不死,出了什麼事情我兜著。」
保鏢:「是。」
「啊!」楚大小姐力氣有限,幾鞭子下去都不一定會見血,但保鏢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鞭子下去就是皮開肉綻,魏永飛當即就是大汗淋漓。
楚蔓坐在沙發上,剝了個橘子,就那麼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你可以不說,那咱們就這樣耗下去,我就是時間多。」
她模樣驕橫,盛氣凌人。
在僵持了半個小時後,魏永飛扛不住,鬆口了。
楚蔓連忙站起身,帶著其中一名保鏢找了過去,難怪剛才沒有找到門,魏永飛在家裡裝了兩道隱藏門跟牆壁融為一體,如果事先不知道位置,還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砰」的一聲,保鏢把門給踢開,床上躺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她被綁著,已經昏迷。
保鏢側過臉去,沒有再上前,楚蔓見狀臉色微變,連忙走過去搖晃著秦可葉的手臂:「可葉,可葉?秦可葉醒醒!」
楚蔓接連叫了好幾聲秦可葉都沒有什麼反應,楚蔓找了件衣服給她披上,解開繩子,把她從床上拖下來,對保鏢說道:「馬上聯繫熟悉的醫生。」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溫了川看了眼秦可葉的傷勢。
楚蔓走的時候兇狠狠的看了一眼魏永飛,對著保鏢說道:「把他給我綁了!你們留下看著他,可葉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給我活剮了他!」
溫了川看著怒火漫天的楚蔓,長得美便是滿是怒火的時候也絲毫不影響,反而像是玫瑰帶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