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師傅那裡……這是三十萬,你待會兒送過去。」楚恆說道。
溫了川點頭:「是。」
溫了川剛剛踏入孟師傅的房間,就聽到他想要衝出去找人的畫面,警方現在沒有任何相關的可疑線索,連綁匪的樣貌和車牌號都不知道,這無疑就是在大海撈針。
現在是連警方都沒有辦法,孟師傅出去也顯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孟師傅看到了前來的溫了川,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女兒呢?我女兒是不是有消息了?你為什麼不救她?你既然能救回來小姐,為什麼不救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就別人低賤一等嗎?!」
溫了川被劇烈的搖晃著,孟師傅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臂,雙眼通紅,「為什麼?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救她?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怎麼活啊?」
一旁的兩名前來的傭人想要把人拉開;「老孟,你冷靜一下,別激動。」
「我怎麼能不激動?!出事情的不是你的女兒?!如果你是覺得被人綁架了,被人羞辱了,你還能冷靜的下來,當做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孟師傅吼回去,無論是誰想要勸說他冷靜一下,都會被怒罵回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溫了川自然是沒有辦法辯駁,「對不起,這是董事長讓我帶來的,裡面有三十萬,日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竭力而為。」
孟師傅拿著那張銀行卡,像是找回了冷靜,「董事長怎麼說?他能不能幫忙找找我苦命的女兒?」
溫了川:「楚董已經讓人去查了,有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警方。」
孟師傅:「通知警方?你不是說,綁匪不讓報警嗎?你當時去救小姐的時候不是也沒有報警嗎?為什麼現在就報警了?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的女兒,難道我女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溫了川沉了沉,如實告訴他:「當時綁匪告訴了我地點,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綁匪的去向,報警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他可以豁出命去救楚蔓,但現在孟靜嫻是隻身一個人,而且還被……難道那幾名綁匪不會做出什麼殺人滅口的事情。
孟師傅拿著銀行卡,癱坐在地上:「我苦命的女兒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爸爸也不活了。」
看著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模樣,旁邊看著的人心中也多少有些感慨,紛紛出聲安慰。
溫了川在安慰了孟師傅幾句之後,去找了楚蔓,敲了門裡面沒有動靜,他喚了她兩聲後,頓了頓腳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沒有看到人影,隱約的聽到浴室內有什麼動靜傳過來,「蔓蔓?蔓蔓?」
他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回應,就推開了浴室的門,響聲是來自浴缸自動設置的鈴聲提醒,可直到溫了川都進來了,楚蔓這才微微的醒過來。
靠在浴缸內泡澡的楚大小姐睜開眼睛,想要起身,這才發現浴缸里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她也有些冷,打了一個寒顫。
溫了川拿起旁邊的浴巾,將她整個的包裹起來,她長腿翹著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裡,面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有點冷。」
溫了川把人放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唇瓣貼上了她因為泡澡有些微涼的紅唇,氣息交融,帶著痴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