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眸光微暗,想要按著她親吻的時候,她用手指抵在了他的唇瓣上,明知故問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她說:「你待會兒可是要去子公司的。」
她一開始可是半分都沒有看出來,他竟然是這麼縱慾的一個人。
溫了川握著她的手,「故意的?」
故意的撩撥的他不上不下的,卻生生要他戛然而止。
楚蔓歪歪了腦袋,明艷的眉眼上挑:「是啊。」就是故意的,他能拿她怎麼樣?
誰讓他跟別的女人樓樓抱抱的,這樣就已經是輕饒他了。
許是也猜到了她是打的什麼主意,溫了川扣著她纖細的腰肢,「心眼可真小。」
楚蔓瞪他:「我剛才沒有聽清楚,你說誰呢?」
溫了川按著她的後頸吻了吻她的唇瓣:「說我自己。」
楚大小姐這才滿意了,獎勵一般的回吻他。
只是這吻來吻去的難免就吻出了心底里的邪火,溫了川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楚蔓「啪」的拍掉他的手,「你幹什麼?你還要去公司的。」
溫了川靠在椅背上,深吸兩口氣,慢慢的平靜著呼吸,「你就是欠。」他說。
楚蔓坐在他的腿上,媚眼如絲,手指在鑽他的心窩,她說:「溫總,你這自制力……不行啊。」
溫了川眯著眼睛看著她跟個妖精似的模樣,氣息透著幾分的危險。
楚蔓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樣子看著的時候,莫名就有些心虛,但大小姐就是任何時候都敢於挺直腰板的人,就愣是眼睛不眨一下子的抬著頭跟他對視:「你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幹什麼?
溫了川捏著她的手骨:「晚上,咱們在外面過。」
楚蔓「嗬」的一聲笑,手指點在他的胸膛上;「你、做、夢。」
就他跟永遠餵不飽似的,她跟他出去,保准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真不去?」溫了川捏著她的手,「你可以放開了喊,也不去?」
楚蔓被他無恥的模樣給驚了下,哽著脖子說道:「你喊的比我還大聲呢,你怎麼不說?你別冤枉我。」
溫了川輕咳一聲,「楚蔓,你就不知道害羞?」
哪有她這樣的姑娘,他說些葷話是想要看她害羞,不是讓她說點更葷的同他一較高下。
楚大小姐想了想,也是想要矯揉造作的配合他一下,但是一個嬌柔的「討厭」還沒有說出口,就引起了嚴重的生理不適,頓了頓後,說道:「演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溫了川是真的想要忍一下,但這次是真的沒有忍住,手指握拳抵在唇瓣處,但笑聲還是溢了出來。
她那張明艷至極的臉,本就該是肆意而張揚,故作嬌柔的時候,怎麼看怎麼有種奇異的違和感。
楚蔓粉拳在他的肩上打了下去:「煩人。」有什麼好笑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