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記得蘇向寧說他從曼陀被救出來以後,就去投奔了其他的親戚,然後改名換姓,所以她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是父母雙亡,但是她現在觀這個夏侯的舉止穿著,顯然是活的很好。
一個常年身居高位之人,他的狀態和身上帶給人的感覺是無法遮掩的。
「楚小姐不必疑惑,我跟犬子也是後來才相認的。」夏侯說道。
楚蔓點了點頭,雖然這點也沒有跟她解釋的必要:「夏先生既然是要跟蘇向寧重聚父子情,那我就不打擾了。」
她跟一個陌生人吃飯,也不太舒服,乾脆就想要直接離開,但是沒有想到,夏侯卻出口挽留,說出來的話,也讓楚蔓沒有辦法接,他說:「楚小姐不必急著離開,你要是走了,向寧約莫也沒有多大的興致同我一起吃飯。」
楚蔓皺了下眉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蘇向寧看向夏侯,「父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來是想要幹什麼?
「自然是來見見,讓我兒子魂牽夢縈的女孩兒,現在長成了什麼模樣。」夏侯肅穆的說道。
楚蔓大致也猜到夏侯說的人是她,只是聽他的意思,蘇向寧對她在當年就情根深種?
「父親誤會了,蔓蔓有男朋友,我們只是朋友。」蘇向寧沒有承認,而是沉著冷靜的說道。
夏侯看了看楚蔓:「那真是太可惜了。」
楚蔓聽著這對父子的對話,無端的就覺得有些壓抑,在這種氛圍里,好像蘇向寧也變了一種模樣,總之這頓飯她吃的非常的怪異,也沒有什麼胃口。
於是在簡單的吃了幾口後,就先起身告辭了。
這一次夏侯沒有阻攔她,但蘇向寧被留了下來。
就在楚蔓從包廂內離開,包廂的門關上以後,她好像隱約的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腳步頓了下,回頭的時候只看到請他們來的國字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她看了一眼後,想著許是裡面不小心打碎了酒杯,便沒有多加注意,抬腳離開。
而此時的包廂內,蘇向寧的腳邊碎著一支酒杯,身上還有酒水的痕跡,夏侯站在他的跟前,揚手「啪」的給了他一巴掌,剛才的和善已經不復存在,夏侯陰冷著臉,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蘇向寧被踹的後退兩步,然後單膝跪倒在地上,一聲沒有吭。
「沒有用的廢物!」夏侯罵道。
蘇向寧捏著手指:「父親息怒,一切都在兒子的掌握之中。」
夏侯眯起眼睛:「都在掌握之中?三個月前我便讓人提醒過你,如今半年已過,楚家楚氏集團一切運行正常,這就是你說的一切都在掌握?」
蘇向寧:「是父親教導兒子,做事情要徐徐圖之,不可急躁,楚恆如今住院,董事會也安插進了我們的人,只要等到合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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