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是他現在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楚蔓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鬆開了握著蘇向寧的手,她說:「我還想要在這裡再待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蘇向寧:「我陪你吧。」
楚蔓搖頭:「我想要單獨陪陪他。」
蘇向寧聞言,只好先行離開。
楚蔓在重症監護室內待了一夜,次日清晨,在她給楚恆擦臉的時候,她看了一看手錶,今日董事會的票選兩個小時後就該開始了。
而在同一時間跟她進行著同一個動作的人,是溫了川。
溫了川同楊善在茶社飲茶醒神。
楊善以茶代酒,預祝他事情順遂,溫了川輕輕的抿了一口,兩人一同起身。
只是茶社門前,兩人一出門的時候就碰到了前來的吳總,吳總沒有下車,只是將車窗緩緩的降下,老狐狸笑容可親的說道:「沒成想在這裡竟然會遇到溫總,溫總跟楊總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溫了川微微而笑:「與楊總相談甚歡,多聊了兩句,吳總這是……特意來找我?」
吳總:「偶然碰到,想要請溫總上車聊聊,不知道……意下如何?」
說是邀約,但實際上已經有人下車將將車門打開,伸手讓溫了川上車,更像是脅迫。
楊善瞥了眼吳總帶來的人,笑道:「既然吳總誠心邀約,不知道我楊某人有沒有榮幸?」
吳總笑容不變,卻並沒有給這個面子,而是別有深意的說道:「今日不便,楊總若是有意,日後隨時恭候。」
溫了川上車前,同楊善對視一眼,車上,溫了川同吳總坐在后座上,前排是司機和保鏢,溫了川餘光看到後面還跟著兩輛車,溫了川眸色沉了沉,唇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吳總這是何意?」
吳總靠在椅背上,像是一切都運籌帷幄之中的老謀深算,「這兩日,溫總東奔西走著實是辛苦了。」
聞言,溫了川便知道,這隻老狐狸多半是已經知曉他暗中去找其他董事的事情,「吳總跟隨楚董多年,為楚氏集團耗費了半生的心血,如今正是坐享集團紅利的時候,晚輩初出茅廬,如今自是要多加操勞些,不敢言辛苦。」
吳總:「溫總言外之意,是覺得我年紀大了?」
溫了川:「吳總說笑了。」
車子提速,後面跟著的楊善沒有幾個轉彎就把人給跟丟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轎車,楊善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吳總這是擺明了不安好心。
楊善馬上給溫了川打電話,想要暗示他小心,但是電話打不過去,一直顯示的是不在服務中。
楊善眉頭皺起來,「信號屏蔽?!」面色隨之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