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善:「是有這麼一回事,但這個人不就是吳建山?」
溫了川搖頭:「我原本也是這樣認為,但是就在今天,我讓人去堵了嫖娼的王國忠,把人給留在了包廂,卻意外的得知了一件事情,吳建山很有可能就是個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還在後面。」
楊善:「是誰?」
溫了川背手站在落地窗前,「身份不明,年輕不明,唯一只是知道……王國忠稱呼他是——少主。」
楊善:「少主?什麼人會叫這種稱呼?」
溫了川:「現在只有找到王國忠才能知道答案,只是,吳建山已死,我懷疑就是這位少主的手筆,到時候,怕是……只能看王國忠的命夠不夠硬了。」
楊善聽著他的推論唏噓:「倘若真的如你所言,這位少主能對自己手下的人這般心狠,怕不是個善茬,他既然是在打楚氏集團的主意,怕是不會輕易的收手,那楚董的事情……」
楊善忽的想到了什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心裡同時就「咯噔」了一下。
溫了川閉了閉眼睛:「如果是一開始就有了計劃,楚董的事情八成也是那人的手筆。」
楊善驀然倒吸一口涼氣:「……那楚董現在在醫院豈不是很危險?」
溫了川:「醫院那邊我已經派了人守著,楚董目前已經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暫時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
在知曉這位少主存在之後,溫了川就已經第一時間聯繫了人去醫院。
楊善也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人流穿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
溫了川回到龍安壹號的時候已經很晚,關於楚氏集團新上任了一位代行董事長之職的事情已經登上了金融板塊的新聞。
楚蔓剛剛洗了澡,她在醫院待了很多天,人也清瘦了一圈,此刻穿著睡衣正蜷縮著沙發上看著新聞。
電視上的男人年輕英俊,對答如流的回答著記者的問題,駕輕就熟像是已經演練了數遍之後的成果。
楚蔓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這個男人很熟悉,但也很陌生。
如果不是那張臉,楚蔓可能都不會認出來。
她只記得,溫了川剛剛來到楚家的時候好像還很青澀,如今已經是人人都要稱呼一生的溫總了。
想來還真是快。
溫了川沒有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光明正大的將東西搬到了主樓,房間就在楚蔓的隔壁。
楚蔓由著他折騰,眼皮都沒有眨上一下,萬管家朝著她看了兩眼,又看了眼從進門之後就坐在另一邊平靜飲茶的溫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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