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寧:「沒什麼,只是我今天我龍安壹號被別墅區門前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說是非業主的車輛從今天起不能入內,蔓蔓的手機也沒有人接聽。」
萬姨聽到他的話,頓了頓,繼續給昏迷不醒的楚恆擦著手指,說道:「我這兩天都在醫院,你說的事情我暫時還不清楚。」
蘇向寧看著萬管家:「萬姨在醫院?蔓蔓是出了什麼事情?」
萬管家沒有回答這個回答,蘇向寧見狀就笑了笑,在說了兩句之後就離開了。
車上,蘇向寧眸色幾次變換,良久之後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孟小姐……」
孟靜嫻在接到蘇向寧電話的時候,有些詫異,「蘇向寧?」
蘇向寧旁敲側擊的進行詢問龍安壹號的事情,孟靜嫻也沒有讓他失望,三言兩語就被試探了出來:「你說龍安壹號已經都被溫了川全部換了一批人?」
孟靜嫻:「嗯。」
不過也因為這樣,孟父從一個小小的司機成了一個小主管,也算是因禍得福。
蘇向寧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孟小姐在溫了川的心中還是不同的,不然也不會特意的安排你父親的工作。」
這也是孟靜嫻高興的事情,雖然溫了川現在還跟楚蔓糾纏不清,但是孟靜嫻相信假以時日,自己一定可以取而代之,她果然沒有看錯,溫了川並不是池中之物,他做出一番成就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蘇向寧聽著手機那頭孟靜嫻喜不自勝的矯揉造作的姿態心中是冷冷的恥笑,但面上卻是說道:「如此,孟小姐更應該乘勝追擊才對,不然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樣的意外。」
孟靜嫻:「什麼意外?」
蘇向寧眼眸眯了眯:「溫了川成日裡跟楚蔓在一起廝混,你就不怕……倘若他們之間有了孩子?」他說:「到那個時候,他對你那點零星的愧疚早就被他們共同孕育的孩子填滿,那時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勝算?」
孟靜嫻:「你說的對,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蘇向寧手指敲擊著,暗示性的說道:「溫了川剛剛登上代理董事長的位置,每天都要兩頭奔忙,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朵解語花,對於重壓之下的男人來說,性未嘗不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孟靜嫻的心臟跳動的厲害,在她還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蘇向寧已經掛斷了電話。
而這邊的孟靜嫻看著自己被掛斷的手機,就像是要在其中看出一個窟窿出來。
溫了川回到龍安壹號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楚恆突然出事壓下來的事情很多,加之吳建山的死亡和王國忠的消失,這些事情堆積在一起也就壓在他的身上。
他明天還要去公司,原本該就近休息休息,但想到別墅內的楚蔓還是讓司機開車回來。
車子緩緩的駛向通往別墅的道路,前方卻忽然衝出來一道身影,司機緊忙踩下剎車,后座上的溫了川微微傾身向前,「什麼事?」
司機連忙道歉:「對不起,溫總,是,是前面突然出來一個男人攔車。」
溫了川定睛往前看去,看到了前方抱著一隻貓,一臉驚魂未定站在車前面的孟靜嫻。
一人一貓都萬分無辜又無措,孟靜嫻還穿了條白裙子,更顯的楚楚可憐,這一幕就是像極了所有言情小說和偶像劇里男女的第一次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