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倨傲的不是砸東西就是給他擺臉色的,有半分像是被囚禁的模樣?
「只是一個不知道分寸的球童。」他說。
楚蔓聞言頓了頓,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跟自己解釋,「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溫了川湛黑的眼眸對上她的:「已經被你打上了居心叵測圖謀你家產的標籤,難不成還要再多一個勾三搭四的稱呼?」
楚蔓有一瞬間就真的覺得他這話說的是真的。
「如果不是爸爸現在躺在醫院裡,如果不是你短短時間內登上了總裁的位置,我多半就信了你的鬼話。」她站起身,冷冷的說道。
「喵嗚……」
小白貓被溫了川失手捏重,受驚的從他的懷中跳下來,在客廳內叫道。
「說到底,你對我有過信任嗎?」溫了川問她。
楚蔓反問:「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相信?」
這世界上的腌臢事本就多的數不過來,她父親成了植物跟他有關係,轉眼他就成了楚氏集團新的掌舵人,她是要天真到什麼程度才會在他給不出任何證據的時候,覺得這些事情跟他全無關係?
就憑他一張會否認的嘴嗎?
溫了川沉默。
楚蔓嘲諷的笑了笑,「所以,都是成年人了,溫總也不要把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你讓我信你,證據呢?」
她跟他要證據,可唯一能證明他清白的人,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內。
他再次沉默,楚蔓的笑容越加的諷刺,「把小薩送回來,我想以溫總現在的能力做到這一點應該不成問題,無論你關著我,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不怎麼想要看到你。」
她只要看到他,就會想到自己還在重症監護室內的父親,楚蔓在意的東西不太多,而最大的禁忌便是她在這個實際上唯一的至親。
在楚蔓上樓之後,溫了川坐在客廳內,靠在椅背上,拿了支雪茄,煙霧繚繞著密密層層,像是他的思緒。
「把狗送回來。」他拿著手機,說道。
晚上,楚蔓在健身室練習瑜伽的時候,小薩前兩隻蹄子立起來推開了房門,「汪汪」的衝著楚蔓叫了兩聲。
楚蔓轉過身,看到小薩的之後,笑了笑。
站在門口的溫了川,這是在楚恆出事之後第一次見到他笑,她對只狗的態度比之對他的時候,不知道好上了多少。
「嗡嗡嗡——」
溫了川的手機響了起來,楚蔓看過去的時候,就只來得及看到他離開的背影。
「溫總,今天馬路上的事情弄清楚了,是保潔和一位姓孟的小姐發生了口角,那位孟小姐說……說是保潔偷了她給您的餐盒,保潔說是從垃圾桶里撿到的,兩人這才有了矛盾。」秘書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也想起了這麼一回事,只是沒有想到那位孟小姐這么小家子氣。
為了一個餐盒就在距離公司僅僅一條馬路的地方跟公司的保潔爭執。
溫了川聞言眉頭擰了一下:「以後這種事情你處理。」言外之意便是不需要跟他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