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沖澡的速度很快,簡單的裹了條浴巾就過來了,此時的房間內已經沒有人,他在頓了數秒鐘後,一個個客房走了過去。
「怎麼?溫總這是覺得自己不行,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找我增長一下經驗?」楚蔓看著站在客房門口的男人,冷嘲出聲。
溫了川朝著她走過來,「想換個房間睡?」他明知故問的問道。
楚蔓冷冷的嗤笑一聲,「溫總不是喜歡我的房間?讓給你,滾吧。」
溫了川一步步的走在床邊,將毛巾遞給她:「給我擦擦頭。」
楚蔓毫不留情的把毛巾丟在他的胸膛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做夢。」
她把毛巾給丟過來,溫了川卻也沒有什麼生氣的模樣,淡定的抬著毛巾在短髮上擦了幾下,他裸露在外面的胸膛上還帶著她清晰的指甲劃痕。
然後,在頭髮半乾的時候,他拿著毛巾長腿壓在了床上,楚蔓的眉心跳動了兩下,想要掀開被子逃走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用毛巾將她的雙手纏了起來,讓她沒有辦法再同昨天一樣的抓撓。
「溫了川,你現在就只會秀秀自己腿間的線頭嗎?」她知道他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什麼,但也不想要讓他有多麼的舒坦。
沒有什麼男人能夠經受得住這樣的挑釁,她罵的是爽了,但是怎麼都少不了被折騰。
極致之時,就是他反客為主的時候,她不開口求饒他就沒有要罷手的機會,直到她力竭。
溫了川把人抱回到她的臥室,客房內的垃圾桶內遺落著幾個已經拆封的安全套。
從她回來之後的這兩晚,在她睡著之後,溫了川都沒有再抱著她睡,而是完事之後就去書房,去書房抽菸。
他的菸癮這半年多來也算是培養出來了,只是他計較克制,一天也就一兩根,在心煩意亂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根。
酣暢淋漓的性,在極致之後,剩下的是更深的寂寥。
他知道楚蔓不願意陪他作,但好像也只有這種最是親密無間的方式,才能讓他感到安心,如今……他們不是也就只剩下了這種交流方式?
她除了不耐煩,哪還有什麼其他的話同他說。
只是,即使是這樣子,他也沒有打算放她自由。
溫了川以前很不喜歡顧平生對待溫知夏那種掌控的方式,卻沒有想到如今……自己有過之而不及。
楚蔓夜半醒來的時候,想要喝水,下意識的抬腳想要溫了川去給她倒,以前這就是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她總是理所當然的指使他,他也總是聽之任之的。
但就在楚蔓意識回籠,抬到一般的小腿僵住,想到現在不應該再有這樣親密舉動的時候,卻只看到了身側虛無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