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外面的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的秘書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
楚蔓看到駛過去的轎車也被嚇了一跳,這是誰都不會想到的事情,而往往危險就發生在不經意的一瞬間。
溫了川想起自己學生時期一次的春遊,當時班裡包了一輛大巴,老師提醒了車窗開著的時候不能把頭探出車窗外,但是有兩個耐不住寂寞的男生在座位上打鬧,不知道怎麼的一個人的頭就從窗戶里探了出去。
前一秒還在跟他打鬧的男生發出驚恐的一聲慘叫「啊!!」
等眾人將頭回過去的時候,就只看到探著頭出去的男生血淋淋的腦袋。
因為速度太快,他的頭頂已經被快速駛過去的卡車給摩擦沒了,那一幕幾乎是成了所有看到這一幕人半生的噩夢。
就差一點,溫了川好像就已經看到了楚蔓鮮血淋淋回過頭來的畫面,「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多大的人了,連這點安全常識都沒有?!你是三歲小孩子?這點事情還要人提醒?!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剛才晚上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情?!做事情的時候不知道考慮一下後果?!」
秘書和司機都是第一次看到溫總發這麼大的火,尤其對面還是……楚大小姐。
楚蔓驚魂未定,被他這麼一吼給愣住了,呆呆的下意識的就說:「我,我看到了蘇向寧,他沒……」沒死。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了川冰冷至極的嗓音給打斷:「我說楚大小姐這是看到了什麼連命都不要了!」他陡然捏住她的下頜,眼眸銳利森冷:「看到蘇向寧就連命都不要了?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還覺得不夠?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
這些話,秘書和司機聽到卻是連一點的反應都不敢有,全程就只能當自己是聾子。
楚蔓從剛才的驚魂一刻里回過神來,聽到他帶著輕視的話語,將自己沒有說完的話給咽了下去,「溫總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說她一個男人滿足不了,她也不否認,不過自然是他的能力問題。
秘書是早有耳聞這位大小姐驕縱的很,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都一點面子都不給溫總,秘書雖然是不敢看,只能豎起耳朵來,生怕溫總一個怒火動起手來,這大小姐身驕肉貴的,可是禁不起什麼責打。
溫了川眼眸深黑,「隔板升上去!」
這話顯然就是對司機說的了。
司機正在眼觀鼻鼻觀心的認真的開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一旁的秘書咳嗽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照做。
等隔板升了上來,后座上的空間就變得完全的封閉起來,較為狹窄的空間內彼此的呼吸像是都能聽的清楚。
只是隔板的作用也就是遮擋視線,卻是半分的聲音都無法擋住,那時不時傳來的聲音和女人咒罵的聲音,讓前排的秘書和司機幾次都想要停車找個地方待上一待。
不過遮蔽起來的后座上並沒有發生什麼太不可描述的事情,溫了川就算是要教訓她,也不會當著其他男人的面,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了懲戒。
在溫了川看來,這個那人也就只有是在躺在他身下被折騰的沒有氣力的時候才最是老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