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了楚蔓的胳膊,很用力,讓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疼:「說話!換成了蘇向寧,你就可以視若無睹了?不想要給你父親討回公道了?蘇向寧在你心中比楚董還重要?」
楚蔓想要甩開他的桎梏,沒有成功,轉而就用手掰開了他的手指,說道:「這些事情就不煩勞溫總操心了,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她的舉動和反應在溫了川看起來就是維護就是偏袒,這才半年多的時間,蘇向寧是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你就那麼喜歡他?!」溫了川眼眸深黑,黑滲滲的一片。
楚蔓輕輕的笑了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覺得他們現在就像是兩隻刺蝟,就是一定要刺疼了對方心裡才會舒坦,她不知道溫了川是什麼感受,反正只要他難受了她心裡就會好受一點,她就是很難受,一直都很難受,也想要他明白明白這是什麼滋味,「你願意這麼認為,當然也可以。」
她仰著下頜,唇瓣笑著,眼中有著的就只是嘲諷,她說:「滿意嗎?這個回答?想要我說愛他的話,我可以一直重複給溫總聽,我愛……想打我是嗎?」
原來,在她說出「我愛」這兩個字的時候,溫了川眼色森然的舉起了手掌。
只是,最終的最終他沒有把手掌落下來,而是陰冷的說了一句:「滾!」
溫了川覺得自己就是吃飽了撐的,跟這個女人糾纏,讓她氣自己。
他都犯不著跟她在這裡浪費唇舌,女人又不是只有這一個,長得漂亮溫柔的女人也多的是,怎麼就非她不行呢?!
他就該只圈養著她,跟她談什麼感情?!
她既然是非要將關係弄到這步田地,他為什麼還要慣著她?!睡也就睡了,犯不著跟她玩什麼真心,左右他不放手,她哪裡也去不了!
他讓她滾,楚蔓就真的冷笑一聲之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她激怒他,就是為了要離開。
他們如今,早就已經不再適合在一起,楚蔓想與其早晚走到相看兩厭成為對方牆上的蚊子血,還不如是聚散有時,好聚好散。
只是,她到底是低估了如今的溫了川,一個男人掌握了權勢,怎麼還會讓她掌控全局,男人天生就帶著掌控欲。
「大小姐,請上車。」
她從地下室出來,保鏢打開了車門,根本就沒有讓她單獨離開的意思。
禁錮她,將她視作是自己的所有物,像是養只寵物似的,就是溫了川現在對她的姿態。
哦,不對,圈養寵物總是不需要陪睡的,但她需要。
而楚蔓也日漸的對陪他上床這件事情逆反心理愈加的重起來,絲毫不肯配合。
溫了川每每被她弄得不耐煩了,就索性採用強制的手段。
直到後來,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找到了龍安壹號內已經被封存起來的東西。
無論是沈梓墨還是以往楚蔓做金主養著的那些個男人,為了能夠讓她開心,多從她的手中拿到一些利益,總是樂於使盡渾身解數,什麼偏門的東西都勇於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