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在門外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蘇向寧。
在看到蘇向寧的瞬間,楚蔓無意識的後背僵了一下,踩著高跟鞋的腳微微後退了一步。
蘇向寧看著她的舉動,澀然的笑了下:「你怕我?」
楚蔓抿了抿唇瓣:「我不該怕你嗎?」
蘇向寧笑著:「是,你應該怕我,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從未真心的想過要傷害你。」
她是他第一個喜歡上的姑娘,怎麼會捨得傷害她。
可這話聽在楚蔓的耳中就是分外的可笑,沒有想要要傷害她?
她的至親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內,每天都要需要靠著氧氣生存,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說不定就,就……
他有什麼臉面對她說出這種話?!
「蘇向寧,不……夏紅折,你真讓我噁心。」她攥著手指說道。
蘇向寧臉上的笑容因為她言語神情之間滿滿的厭惡而僵了一下,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眉眼,「殺我一次還不足以抵消你的恨?」
楚蔓氣息有些不穩,她說:「你不是沒有死嗎?!你活過來了,該好好的活著的人還在醫院裡躺著,你覺得可以抵消的了嗎?!」
蘇向寧按住她的肩膀:「那你說,你想要我怎麼做?怎麼樣你才能不恨我?」
她紅唇一張一合,說出最冰冷的話語,她說:「除非,你死。你死了,我就不再恨你。」
時光一時喑啞,像是什麼聲音都在剎那間冰封,連帶著蘇向寧那顆心。
蘇向寧看著她,緊緊的看著,不知道最後最終是看了多久,他忽的就笑了,他笑著說:「可我捨不得死。」
死了,還怎麼看到她。
蘇向寧未曾多麼珍視過自己的性命,但現在是真的捨不得死了。
楚蔓握著手掌,在想要推開他的時候,蘇向寧忽然按著捏住她的下頜吻了上來。
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是不值得一提的,而蘇向寧想要這樣親吻她,已經想了很久。
「你,唔……」
他徐徐緩緩的描摹著她的唇形,楚蔓咬破了他的唇瓣,他只是細微的頓了一下之後卻並沒有鬆開。
兩人壓靠在牆上,像是抵死糾纏的模樣,蘇向寧的呼吸聲漸重。
這就是溫了川來了之後看到的畫面,他捏緊了手指,猛然將蘇向寧拉開,下一秒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蘇向寧後退兩步,伸手揩了一下唇瓣。
溫了川拽著楚蔓的手臂,很用力,像是要捏碎她的手骨。
楚蔓甩了下沒有成功,紅唇尚未起唇,溫了川的大掌就開始蹂躪她的唇瓣,想要是將她的唇蹭掉一層皮,然後拽著她離開。
他的腳步很快,占據著長腿的優勢,楚蔓只能踉踉蹌蹌的才能勉強的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