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點頭,「是。」
只是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監控壞了查不到鬧事的人,店員也消失不見,問到店裡面,結果說是實習,還沒有簽訂任何的勞務合同,從事情發生之後就不見人了。
當陳秘書查到這些的時候,沉默了良久的時間,這一切要麼是專門給楚大小姐設計的圈套,要麼……就是聯合演出的一場戲。
但這話,陳秘書自然不敢在溫了川的面前提起,只能是委婉的進行暗示。
溫了川的手機上是餐廳打開的電話,「溫總求婚的事宜已經都準備好了,請問兩位是什麼時候到來?」
溫了川捏著手機:「撤了。」
侍者頓了一下,求證性的再次問了一遍:「您說的是……求婚取消?」
光是準備這些東西,一個餐廳的工作人員忙活了整整兩天,現在就……這樣子撤銷了?
侍者看著店內流光溢彩的裝飾,想著那藏在玫瑰花裡面的鑽石戒指……上午這不是好好的,還特意的詢問布置的進展?
溫了川:「嗯。」
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陳秘書聽到了電話的內容,默默的看了一下溫了川的目光,然後就看到集團內沉穩如泰山一般的男人,一腳踢翻了前面的茶几。
茶几上的杯子以及裝飾品嘩啦啦的滾落一地,易碎品都成了碎片。
半個月後。
楚蔓沿著麗江古城的青石板路踽踽獨行,鞋子踩在青石路上叩叩作響,她打電話詢問萬管家自己爸爸的情況。
萬管家:「瑪修醫生說,楚董的各方面指標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醒來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
楚蔓頓下腳步,問:「為什麼會這樣?」
萬管家:「說是藥效作用,醒來的具體時間無法準備的估量。」
這個時候,無論是楚蔓還是萬管家都覺得,這大概是馬上就要醒過來了,只是這一等,就等了大半年。
這天,萬管家激動的給楚蔓打電話,說她爸爸醒過來了的時候,楚蔓高興壞了,第一反應就是回來,但下一秒,萬管家的手機里就傳來了溫了川的聲音。
他說:「我該恭喜你,父女兩人馬上就可以見面,但是蔓蔓,你該是還不知道,楚董現在醒了,但短時間內都無法離開輪椅,也需要長期的繼續接受藥物治療,你說……我倘若是在這個時候,給他停了藥,會怎麼樣?」
楚蔓握緊了手機,當即罵他:「你個王八蛋!」
在麗江沉澱下來的心緒,因為溫了川的這一句話,瞬間破功。
聽到她的聲音,溫了川凝聚了多時的怒意像是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自己回來,別逼著我動手!」
楚蔓在手機里把他臭罵一通,罵的狗血淋頭,一旁的陳秘書都有些不忍直視,但是反觀他們溫總面不改色的由她罵著,「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