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了川眸光沉沉的看著她數秒鐘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但,我沒有碰過她。」
在溫了川離開後,楚蔓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還沒有下去,她喝了幾口水,這才舒服了一點。
「你在什麼地方?」溫了川電話打給了孟靜嫻,沉聲問道。
在楚蔓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孟靜嫻就一直在等著溫了川找自己,她我這手中的檢查報告,聲音帶著懵懂也帶著甜美的問道:「我在公司樓下,一直在等了川哥哥,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溫了川對於她有什麼事情沒有興趣,但他現在卻有事情要找她問個清楚:「我馬上下來。」
這該是他第一次對於見自己這麼爽快,孟靜嫻的唇角勾了勾。
「上車。」
孟靜嫻下樓之後,陳秘書就按了一下喇叭,接著車窗降下,溫了川沉聲說道。
孟靜嫻打開了后座的車門,「了川哥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了川沒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陳秘書。
陳秘書點頭,開車。
車上,溫了川始終沒有說話,孟靜嫻用手揪住他的衣角,輕輕的搖晃著,單純無邪的模樣:「了川哥哥?」
溫了川抬手拿水,扯開了被她觸碰著的胳膊。
孟靜嫻好像是沒有什麼察覺,也沒有感覺到他的避嫌,「了川哥哥,我們是要去什麼地方?」
溫了川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仰頭喝了一口之後,說:「聽說你懷孕了?」
前面開車的陳秘書不自禁的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懷孕?
孟靜嫻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像是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後又快速的將頭給低了下來,「了川,了川哥哥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什麼嗎?你怎麼,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
溫了川沒有閒情去欣賞她的演技;「是誰的?」
孟靜嫻文言唇瓣先是動了動,然後又抿了抿唇,幾次反覆欲言又止,眼睛卻一直都沒有從他的臉上移開,最後澀澀的笑了下,露出一個堅韌的眼神:「是,是我自己的孩子。」
溫了川:「孩子的父親是誰?」
孟靜嫻還是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指,像是有千言萬語,但是最後都自己承擔下來的脆弱感。
陳秘書看著後視鏡里孟靜嫻的表現,頓時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心中生出了一非常不好的預感,不會是……他們溫總的吧?
要真的是這樣,那現在的局面會變成什麼模樣,陳秘書已經不敢去想了。
這簡直就是修羅場。
「孩子的父親是誰?」溫了川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聲音里已經有些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