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白雪奴 > 第105页

第105页(2 / 2)

岑非鱼点头道:“齐王的作为正中了我的下怀。原不是说过么,由怀沙广发英雄帖,让整个江湖帮着一同寻人,一来省时不费力,二来把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好为对付赵王造势。若实在寻不到人,你们手上不是还有个冒牌货么?齐王可给咱们省了不少事。”

李青失笑,叹道:“齐王真成冤大头了!二爷够精的啊。”

岑非鱼摇头,道:“我就是不喜欢梁炅这人。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若老天爷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还是会去收拾他的。”

“大海捞针哪有这样容易?这消息此时出现,十分蹊跷。二哥,你不可因这假消息乱了心神。”周望舒从房中走了出来,他并未戴着面具,许是乔姐不在,许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轻松,“今夜的事至关紧要,你要参与行动,绝不能离开洛京。”

李青见了周望舒,似乎是松了口气,恭敬地道了一声“少主”,继而附和道:“发出消息的是个小帮派,做盐运生意的,常在江淮水路上活动,多少都得买齐王的账,说不得就是他手下的人。我已派人前往核实,消息明日就能到。”

周望舒对李青点了点头,说:“梁炅知道二哥是个混不吝的东西,怕你真要在八月十五夜杀了他,才故意放出这假消息,想将你引到江南去。江南是周家的地盘,他们与梁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你不要只身犯险。”

岑非鱼见周望舒与李青一唱一和,短短三句话里尽是什么“不可”“不能”“不要”,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以为就你聪明?”

周望舒已经习惯了岑非鱼的满口胡话,且他不大会看人脸色,对此未觉有异,反倒开起玩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一向疯癫胡闹,我不聪明,但我懂你。”

李青擦了把汗,预感岑非鱼要闹了,劝道:“二爷,少主说得极是。咱们的探子明日便至洛阳,多等一日,不耽搁事的。”他说罢,将怀中的密报交给周望舒,借口自己舟车劳顿,要先去休息片刻,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

岑非鱼眉眼间带着股一意孤行的神气,道:“管他是真是假,我都必须走上这一遭。我绝不会让大哥的儿子孤立无援。”

周望舒皱眉:“二哥,这定是圈套。”

这当然是圈套!院墙外,白马心中暗道糟糕,把双刀随手一扔,朝后院飞奔而去。他知道,岑非鱼是可信的,周望舒亦是可信的,若自己推测无错,他们都是父亲的结义兄弟,正在为父亲报仇洗冤。

白马躲躲藏藏数年,终于可以不用再独自为战,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岑非鱼!告诉他“我就是赵桢的儿子”。

正巧李青走出后院,摇头晃脑地念叨着:“神仙打架哦,凡人遭殃!好险好险,躲过一劫。”

白马一个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李青身上。

“哎?红发碧眼白雪……不好意思,嘴巴太快!你是不是叫白马,是二爷的相好的?我问你个事嘛!”李青是专门负责递送情报的,消息灵通,他一看便知白马是岑非鱼的“新欢”,拉着他问东问西,纠缠了好一阵。

后院内,岑非鱼已经收拾妥当。

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漂泊惯了,时刻准备着动身离开,好像从未在什么地方作长久的停留。他几乎没有什么行李,一杆银枪,一匹白马,除此而外别无其他。

八岁独自离京,辗转千里去到玉门,险些埋骨黄沙地,幸而被赵桢救了起来。很少有人能阻拦他的去路,而此刻,岑非鱼骑在马上,却被周望舒挡在门前。

眼看胯下神骏将从周望舒身上踏过,岑非鱼连忙兜住缰绳。

马儿被扯得前足腾空,长咴一声,定在周望舒身前一尺处,振起一片灰蒙蒙的扬尘。

岑非鱼刀眉一拧,问:“你要做什么?”

周望舒手握一条软鞭,扬鞭劈向岑非鱼。只听倏的一声,软鞭遥遥绞住马缰,令岑非鱼无法控马前行。

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问:“数年谋划,就在今夜,你不留在京中手刃杀父仇人,反而要跑去江南捕风捉影?”

“放开老子。”岑非鱼懒洋洋地说道,“在我看来,谢老贼早已是个死人,可大哥的儿子还活着。怀沙一放出悬赏消息,他便成了众矢之的,陷险境孤立无援,你怎可说我是捕风捉影?难不成,他在你心目中的分量,还比不过一个将死之人?”

岑非鱼说罢,用力一扯马缰,周望舒的鞭子便被绷紧到了极致。两个人一在马上、一在马下,扯着手里的东西相互角力,牙关紧咬,弄得满脸通红,可谁也不愿听谁的。

最新小说: 凤帝掌中雀(4i/sp/sm/gb) 沈叔叔(养父h) 搞皇炖肉合集 深喉理疗师 【咒回五夏】多肉平行宇宙 美人无线风流 医院里的情欲故事 [总攻]涩图CG收集中 争宠 千金的母犬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