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正在換花滑服的俞西棠聽了這話,直接頓住了:「你去救人?什麼情況?」
常矜:「來不及解釋了!反正就是顧杳然要被張征那群人圍毆了,我,秦姣珠和阮悠,我們現在在去那裡的路上!這課我們是上不了了,要是被記曠課我們准沒好果子吃,只能靠我哥去和老師周旋一下了!」
俞西棠多聰明,早上又剛好圍觀過常矜幫忙澄清顧杳然的流言,於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
她一邊肩膀夾著手機,另一邊兩隻手拉上花滑服的拉鏈,很快應了下來:「知道了,我馬上去。你們自己注意點,必要的時候往死里打。」
常矜:「????」
常矜汗流浹背:「這不太好吧!」不要上升到人命啊!
她還是比較希望能和平解決這事!能動嘴就別動手了!
常矜會找上俞西棠,也是因為室內冰場和綜合體育館都在一處,離得很近。
俞西棠換了衣服之後直接去了羽毛球場找常鶴。
羽毛球場在綜合體育館的二樓。
常家兄妹二人都是人中鳳,長相出眾。俞西棠沒費太多功夫,很快在一群人里找到了正在和朋友打球的常鶴。
俞西棠站在樓梯最上面,很大聲地衝下面喊:「常鶴!」
正在打球的男孩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頭看來,恰巧幾滴汗水從他下顎滴下。
常鶴穿了一身黑T和短褲,小腿肌肉緊實流暢。
看到是俞西棠,他轉頭和網對面的朋友揮了揮手示意,然後扔了球拍,一邊擦汗一邊朝樓梯這邊走來。
看到常鶴在往這邊靠近,俞西棠便沒有再往下。
她站在兩級階梯上,隔著白榿欄杆,微微垂眼看向他,然後開口:
「常鶴,你妹妹現在翹了體育課準備去打架,她讓我和你說一聲。」
本來正在拿衣擺擦汗的常鶴動作頓住。
常鶴:「???」
他有些懷疑自己幻聽了,眼睛看著站在兩級台階上的俞西棠:「你說什麼?」
穿著貼身花滑服的女孩容貌艷麗,閃片綴著銀絲在她腰際勾勒出重重花瓣。她正注視著他,那雙綠眼睛剔透冷然。
俞西棠語速放緩:「你沒聽錯。」
「她說顧杳然要被人圍毆了,她要去救他。她不想被記曠課,讓我和你說,求你幫她遮掩一下。」
常鶴:「.......」
常鶴頭痛地抬手,捏了捏眉心皺起形成的川字。
消化完這一突如其來的噩耗之後,他勉強開口:「麻煩你了,還替她跑一趟。」
俞西棠:「不用。」
她準備離開,走之前想起什麼,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有阮悠和秦姣珠也去了,常矜的意思應該是都要保下來。」
常鶴:「............」
常鶴的額角開始無法克制地突突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