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常矜無語了:「能讓你感覺到,那我還叫暗戀嗎?那全世界都能看出來了吧!」
常鶴:「你早就喜歡他,他也早就喜歡你,那為什麼你們高中沒在一起?」
常矜被說的一滯,她靠在流理台上,泄下氣來:「那又涉及到很多事了,算是鬧了點誤會吧,和你一時說不清。」
常鶴握著自己陶瓷杯,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水。
叮咚叮咚的水聲響起,常矜看著他的背影,內心盤旋許久的猶豫,還是慢慢被堅定取代。
她鼓起勇氣,對著常鶴說:「哥。」
「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常矜看著自己搭在流理台邊沿的手掌,她慢慢說著:「我是因為喜歡他,才第一次摸索著明白,要怎麼愛一個人,怎樣才算是被愛。」
「我一開始也覺得,我會不會是混淆了友情、依戀和愛情的界限,會不會是因為他離我太近了,所以我產生了類似於男女之情的錯覺。」
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有他的記憶其實並不鮮明,但是當她真的主動離開之後,他反倒頻繁出現在她的腦海里,一天天地,越發深刻,越發難以磨滅。
「那時我才明白,我真的愛他。即使沒有他,我也可以過好我的人生,但是有他的話,我的人生會更加完滿幸福。我很確定,除了他以外,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讓我覺得,我的人生可以那麼幸福了。」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水流的傾注聲恰好停下。
在一片寂靜中央,常鶴垂眸,視線落在杯壁上,應了聲:「嗯,我知道。」
「既然你是真心喜歡他,那我也不會反對。」
常矜和他隔著一方流理台聊天,也就是這時,常鶴的身影往後靠,被他擋著的陽光投射過來,穿過他握著陶瓷杯的手臂,袖管被一束直光打得透明輕盈。
常矜突然沒說話了,她有些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慢慢開口:「哥,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站在這裡閒聊的樣子,像不像那一天。」
常鶴:「什麼?」
「就是那天下午。你把顧杳然帶回家的那一天。」
那時的她也曾和常鶴在廚房裡閒聊,談的也是那個人。同樣的場景從常家移到費城公寓,他們中央隔著的那方流理台,跨越時間和空間,依然如舊。
常矜想,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她所談論的那個有點特別的新同學,會成為對自己而言這麼重要的人吧。
也許一切冥冥之中已經註定,命運的金鈴最初敲響的那一聲,要時過境遷,塵埃落定,才會聽見。
常鶴喝水的動作也停住了。
他握著陶瓷杯,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其實冷靜下來想想,我反倒覺得,幸好是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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