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我想太多了,嘿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白雪還不知道自己暫時逃過一劫。此時她大腦瘋狂運轉著,一面擔心自己已經引起了那群毒販的注意,一面又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隱蔽了,對方不應該懷疑到自己身上。可這件事情一旦出了岔子,代價說不定就是她的命,她賭不起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必須得主動把自己從這事兒里摘出去。
一個計劃慢慢在腦海中成型。
白雪給萬超發了條簡訊說要晚些回去後,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打算先去另一個地方。
等她回到租住的工作室時,已經到了深夜。
從樓下看去,他們那一層的窗戶一片漆黑,似乎萬超已經睡了。白雪不禁鬆了一口氣。
自從她的真實身份在對方那兒曝光以後,他就自以為已經掌控了她的全部,還曾大言不慚地威脅要把她“事業的真相”告訴她的父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了利益會無所不用其極,除非她答應成為他的女人。
哪怕她用自己未成年的身份威脅了他,萬超卻仍舊不死心,總是有意無意地對她進行各種騷擾,冷不丁就突然撫摸一下她的耳垂或腰間之類的敏感部位,再裝作是意外。
白雪對這種愈演愈烈的騷擾煩不勝煩,可它的程度又太過輕微,夠不上“猥褻”的標準,就算報警估計也不會受理。
這感覺就像頭上懸了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等待的過程,往往比得到結果的那一瞬間,還要煎熬。
不過很快就不用再擔心了。白雪微笑著走進電梯,看著逐漸攀升的數字。她已經找到了徹底擺脫萬超的方法。
-
幾天之後,白雪叫上萬超當司機,指引著他朝一個據說有新聞的地方開去。
“這個方向似乎要出城了。”萬超抽空瞟她一眼,“你確定沒走錯路嗎?郊區能發生什麼大新聞?”
“應該沒錯吧……”
白雪掏出手機看了看,忽然發出一聲懊惱的嘆息。
“我去,怎麼這麼倒霉,這種時候突然欠費停機了?把你手機借我導一下航吧。”
萬超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唉,你們小女生做事就是迷糊。手機在我口袋裡呢,開著車不方便,你自己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