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這才發覺他們此時有多曖昧。
事出緊急,陳敬只想不讓倪清嘉摔倒,沒考慮什麼紳士手不紳士手。現在他的手掌只要稍一使勁,就能掐住她的軟腰。
陳敬看見一束光蕩漾在她長卷的睫毛上,她的臉映在蒙蒙的燈暈中,皮膚細膩得像落了一層金粉。
她美得不可方物。
陳敬竟然第一時間不想放開。
倪清嘉感受到他的愣神,貼他更緊。
太近了。
兩件校服摩擦著,他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氣味,悄悄吸了吸鼻子,想記得更深。
街邊響起幾聲汽笛,陳敬如夢初醒,頓時方寸大亂,慌慌張張地鬆開手。
可倪清嘉不鬆手,隔著衣服摸了下他的腰,手感很硬。
陳敬發癢,幾乎是跳著和她分開,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倪清嘉看他無措慌亂的模樣,眨了眨眼:「你幫我了啊,為什麼說對不起。」
「我……」
「該我說對不起。」倪清嘉扶起地上孤零零的車,「把你車摔了一下,你檢查檢查有沒有哪裡壞了,要修的話我賠你錢。」
陳敬沒檢查:「不用……」
「要的,你回去看看,說不定真哪磕到了。」倪清嘉堅持,扯了扯陳敬的衣袖,「我車技太爛了,還是你騎吧。」
陳敬接過,車把上還有她留下的體溫。
陳敬送倪清嘉到路口,才騎車回自己家。
他家到倪清嘉家五分鐘路程,這次騎得飛快,只花了三分鐘。
洗澡回房間,心臟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打開書包,摸到一套試題,又摸到四四方方的紙盒。
她送的巧克力奶茶,他沒有開封,把它擺在桌上一眼能見的位置。
第5章 他的眼睛
第二天,倪清嘉特意起早了一點,仍早不過陳敬。
她一進教室,陳敬有感應似的抬頭,倪清嘉笑了一下,放下書包去小賣部。
她買了一個椰蓉包和一瓶牛奶,這回沒給陳敬買東西。
倪清嘉堅信,曖昧的初期階段不能天天給糖,太過心切會適得其反。
她要溫水煮陳敬。
想到這,倪清嘉笑盈盈地嚼著麵包,從後門溜進教室。
晃悠兩下,陳敬不看她。
倪清嘉咽下嘴裡的麵包:「你車有沒有哪裡壞?」
不帶稱呼,說給特定的人聽。
班裡的同學陸陸續續到教室,她毫不避諱地站在他身後,陳敬莫名有種心虛感。
陳敬扭頭:「沒有。」
他壓根沒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