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吃糖,只是怕请你吃糖的人不高兴。桃夭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逗孩子似的笑出来,难怪那么容易被抓住。
司狂澜看看她俩,又闭上眼睛。
听不懂可以问我呀,我很乐意给二少爷解答的。桃夭扭头看他,赌一百个肉包子他肯定不知枫生的底细,更不知她方才一口一个被抓去是何意,哼,纵他博览群书才高八斗,也有欲知而不知的尴尬。
可是,司狂澜并不打算给她卖弄的机会,只道:酥糖之类,食用过量对身体无益,你已无过人之姿,若再肥胖一圈,更是不堪。
为啥他总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话题里找到攻击自己的点呢?以及根本不用疾言厉色,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足以让她炸裂到想用药毒死他?
若非考虑到沈枫心心念念盼着司狂澜去解她的是非,她拼了这条命也要跟司狂澜江湖决斗一场,不把他从车厢里踢出去在地上滚动摩擦十八圈,难平心头恨。
可真决斗的话,滚出去的那个应该是她吧唉。
嘻嘻,我不怕胖呢,毕竟又不当二少奶奶。桃夭硬是把所有愤怒压缩成没心没肺的笑容,再说,人间美好,我还不想跟那些倒霉姑娘一样,英年早逝。
不就嘲讽吗,谁不会。
却不知当初是谁终日挂在墙头偷窥。司狂澜嘴角微扬。
我那不是为了丁三四才桃夭急得脸红,又见沈枫一脸茫然,这才收了继续反驳的心,也没心情吃糖了,愤愤把酥糖收起来,暗骂,呸,老狗记得千年事
司狂澜一字不漏听见,微笑:我自小便记性出众,过目不忘,与年纪无关。
桃夭故意挖了挖耳朵,当没听见,看定沈枫:方才我没说错吧?
沈枫又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揉搓着。
是被抓住了可我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