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顧夜寒抱著人火急火燎地衝進醫院要求自己救人時,沈放都看懵了。
向來在樺海隻手遮天的顧家二少爺居然會為了一個宋晨曦而緊張到雙手發抖,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顧夜寒嗎?
沈放輕笑一聲,脫掉白大褂後胳膊直接搭上顧夜寒的肩膀。
「護士會照看她,今兒是賀一的生日,我們去喝兩杯。」
眼神忽然黯淡下來,這貨連解酒藥都備妥,顧夜寒嗓音低沉,「還要上早班,你悠著點。」
沈放的嗓門確實大,床上昏沉的人在不經意間動了一下手指。
宋晨曦仿佛墜入一場黑色噩夢,耳邊隱約徘徊對話聲。
賀一?好熟悉的名字……
夜更深,牆壁上鐺鐺作響的古鐘提醒房間裡人已是凌晨四點。
兩個爛醉如泥的人還在酗酒,波斯地毯浸著幾滴酒漬。
「賀一,生日快樂!」沈放高舉半瓶威士忌,搖搖晃晃地和空氣碰杯。
顧夜寒面色赤紅,耷拉著腦袋,整個身子靠在床腳。
兩人醉的東倒西歪,沈放嘴裡的話就沒停過。
「今兒高興,兄弟陪你把酒喝個夠。」他喝得急,仰起頭就把酒往嘴裡灌。
一旁的顧夜寒將嘴角殘留的酒漬用手背胡亂抹去,領帶晃晃悠悠地半掛在敞開的襯衫上。
幾口酒入喉,藏了淚的眼角再次渾濁。
痛苦地閉上雙眼,賀一戴著氧氣面罩,遍體鱗傷的樣子他現在都還記得。
手在不知不覺中將酒瓶抓緊,顧夜寒摩挲著威士忌商標,大拇指開始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賀一的慘死,他脫不了干係……
「啪。」瓶子悶聲掉在地毯上,酒濺了一身。
沈放慌忙拍打對面發抖的肩膀,企圖讓他放。
作為醫生,他很怕顧夜寒再陷進去。
待人慢慢恢復平靜,沈放才帶著一身酒氣,打著晃站到窗邊。
事情皆因自己而起,是他害了最好的兄弟……
空酒瓶滾了一地,四年了,兩人還是走不出來。
也許只有在酩酊大醉時,他們才敢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吧……
伴隨著一夜的雨聲,宋晨曦又昏睡了5個小時。
等她徹底清醒時,手上的針管已經拔掉。
動了動嘴才發現唇已經干地裂了口,她緩慢起身,反應了好一會兒。
她怎麼會在醫院呢?
嗓子乾的要冒煙,整個腰和斷了一樣,又酸又痛。
昨晚……她昨晚和顧夜寒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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