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酒吧燈光在眼花繚亂地閃爍,貝斯手,鼓手都已就位。
白竹一席白色西裝,再配上銀色流蘇披肩和骨碟面具,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
坐在高腳椅上,他調整麥克風,嗓音乾淨到極致。
他的歌聲一如既往的勾人,宋晨曦正給老賈打下手,眼睛卻一直在朝舞池的方向看。
她沒成為顧夜寒未婚妻前,曾和白竹是很好的搭檔。
要說Bessie可是西區最火爆的酒吧,吸引客人一是靠白竹的嗓音,二是靠老賈調配的酒水。
沒想到離開這麼多年,這裡的一切還是如此熟悉。
見大部分酒水都已上齊,宋晨曦想著自己好歹也和老賈學過幾招,她燒完冰球後開始自我創作。
看宋晨曦在一旁自己搗鼓,老賈笑呵呵地從櫃檯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一款青白流蘇面具,放到她手邊。
「臭小子給你也做了一款。」
宋晨曦懵了一下,目光很快停留在閃動的流蘇上。
這面具做的十分精巧,一看就費了不少功夫。珠串在燈光下閃耀著青藍色光芒,純淨而通透。
「真好看。」將青絲鏈條別在耳後,宋晨曦戴上面具,眼底浮起清澈的笑意。
「今天來的都是什麼人,這麼大陣仗?」
「藍姐說不知道是哪個富家千金,專門為臭小子包了場。」
聽完老賈的解釋,宋晨曦將目光轉向舞池。
她會心一笑,果然……白竹是Bessie的鎮店之寶。
「今晚的演唱先暫告一段落,祝大家玩得愉快。」
唱完一輪後,白竹在一陣歡呼中走下舞池,他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汗珠,直接進入吧檯。
宋晨曦還在調酒,白竹見流蘇面具和她很相配,嘴角溫柔的笑意漫溢而開。
「白竹,我家小姐現在要看你的真容!」
一個突兀的嗓音忽的衝到吧檯旁,宋晨曦抬眼瞟了一下面前的兩個女生。
她們著裝奢華,看著像十六七歲的樣子,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這麼沒禮貌。
面對這種要求,白竹淺色曈眸下多了絲清冷,他一言未發,靜靜站在原地。
想著藍姐之前囑咐過要對今晚的客人客氣些,白竹在心裡稍微猶豫了一下。
還是同她們解釋一句吧……
他淡然一笑,「最近身體抱恙,實在不方便露臉,還望理解。」
語氣平靜到聽不出絲毫不滿的情緒,顯得疏離而客套。
對面的女孩兒一聽便不樂意,她直接皺著眉走到吧檯前,雙手叉腰,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只要我想看,你就得摘面具!!!」
一旁的跟班也在咄咄逼人,「就是,今兒可是我家小姐為你包的場,沒想到你連臉都不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