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沈放的目光看去,顧夜寒忽然發現宋晨曦的耳根染著一抹薄紅。
知道她一向臉皮薄,顧夜寒見宋晨曦借著倒茶起身往廚房走,墨色瞳眸中流動起一層暗光,唇角也染上一抹魅笑。
「人救過來了,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放下手中的茶盞,沈放輕挑著眉眼意味深長。
「北海監獄,我們送他最後一程!」
墨色瞳眸危險地眯起,顧夜寒從喉嚨中溢出一聲冷笑,眼神中凝著熟悉的陰鶩和瘋狂。
「沒有直接的犯罪證據,想定他從前的罪,可能很難。」
「有,晨曦拿到了他承認自己殺人的錄音。」
戾氣仍未消散,顧夜寒眼角泛起一絲嗜血的薄紅,墨色的眼眸猶如一潭冰凍千尺的深潭,冷寒無溫。
「也是,他一定想不到,在那裡還有故人在等他。」沈放眉角輕輕一挑,譏諷的笑容之下滲出幾抹星寒。
北海監獄裡囚著許多死囚,裡面全是在樺海犯下滔天罪惡的窮凶極惡之徒。
光頭早些年參與的犯罪團伙早已伏法,唯獨光頭和紅毛仗著有段山撐腰,一直逍遙法外。
顧夜寒和獄長的關係一向交好,他特意囑咐要好好關照光頭,畢竟他也是一個斷掉手指和下體的「病人」。
端起茶盞,牛奶和花瓣的清香融合在一起,顧夜寒喉結輕滾,將奶茶喝盡。墨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當時他抱著宋晨曦,說完不會再傷害她之後,宋晨曦便向自己道出了錄音的事情。
當他問到錄音為什麼沒有傳給自己或阿城時,宋晨曦只是用軟軟的聲音喃喃著,「我沒想過你會幫我…………」
「在設置接收人時,我選擇了最能依靠的人…………」
這句話像是一根極小的毒刺,一開始只是在心尖輕輕扎了一下,痛感並不明顯甚至稍縱即逝。
但每當他想起宋晨曦用哭腔解釋時,痛感會一點點從心蔓延開來,把他整顆心臟掰開揉碎,攪得翻江倒海…………
見宋晨曦已經端著茶杯坐回沙發上,沈放輕啟薄唇。
「連錄音都能弄到手,你還真是不簡單~」
「他覺著我沒有威脅,才敢自爆的………」
沈放和宋晨曦的對話讓顧夜寒忽的回過神,他垂下眼眸,盯著手中空空的茶盞,神色晦暗不明。
「夜寒,阿文想邀咱們去月港玩,那個最高的摩天輪可以看到整個月港。」
沈放見顧夜寒模樣有些失神,便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語氣閒散又意有所指,「等晨曦好一點,你可以帶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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