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又不管,剩下的長輩也就最多說我兩句。你那邊可不好對付~」
「啪!」指尖摩挲著打火機的金屬外殼,顧夜寒攏掌避風,偏頭將煙湊過去點燃。
他微微蹙著眉,窗戶開的很大,打火機上竄起的幽蘭色火焰隨著風忽明忽暗的竄動跳躍著。
「老爺子怪我先斬後奏,大伯和三叔也不是省油的燈,讓我放過光頭。」
顧夜寒半闔著眉眼,墨色瞳眸處涌動著一抹暗光,晦暗不明的模樣在繚繞的煙雲下顯得有些失神。
「你的意思呢?」沈放挑著桃花眼,明知故問。
「敢把晨曦傷成這樣,北海就是他的墳墓!!!」
顧夜寒緩緩吐出一口煙,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眸宛若寒潭,壓迫的讓人心悸。
「以前不是直呼大名嗎?才一晚上就改成晨曦了?」
沈放輕嗤一聲,身姿悠閒地躺在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還未點燃的香菸。
「……」
又被沈放套路了,顧夜寒瞥了他一眼,直接起身從酒架上取了一瓶威士忌。
指尖捏著兩個水晶杯,顧夜寒坐到沈放對面,往酒杯中倒了半杯酒。
橙黃色的液體在杯中上下浮動,透過水晶玻璃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好看的暖光。
「想想之後該怎麼做。我有種直覺,段山不會撈光頭,相反,會讓他赴死!」
顧夜寒動了動唇,他捏著酒杯,眼底晃出一抹狠戾來 ,低沉的聲音猶如粹了冰。
沈放也從沙發上緩緩坐起,他將細煙點燃,煙霧混合著酒氣,在空中不斷翻滾繚繞。
……
今晚的風總感覺涼浸浸的,北海那邊終日不見陽光,風中還滲著鹹濕的味道。
聽說有人來探監,光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走。
「山………呃………啊……………呃………」
光頭眼巴巴的望著程井,張著大嘴卻什麼也講不出來。
「說人話!!!」程井冰冷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情緒。
光頭急得滿頭大汗,見程井不耐煩地甩給他一隻筆和一個本子,他高興得像是看到了什麼奇珍異寶一樣。
右手四根手指全都被顧夜寒砍斷,光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哆哆嗦嗦的用左手艱難地在紙上開始鬼畫符。
磨磨唧唧了半天,光頭就和第一次學寫字一般,左手像是中電抽搐,他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地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出了一句。
【阿井,山哥讓你來救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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