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和傅雲橙認識。」
「什麼?!」沈放微微嗆了一口酒,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話剛說完,顧宴安就和傅雲橙就站在兩人對面。
「二弟,城北你之前一直拿不下來,我便替你取了。」
「那就有勞大哥了。」顧夜寒輕扯一下唇,嘴角挑過一抹輕蔑的笑意。
「城北按理說也並不難取,你卻和段山耗了那麼久,倒真是讓我懷疑你的能力。」
顧宴安眯起雙眸,他這回在顧家可是出盡風頭,自然也不想放過這次嘲諷顧夜寒的機會。
「能者多勞,大哥不如將什剎城一併取走,就當是給我們幾個兄弟做表率!」
什剎城是段山最重要的地盤,怎麼可能說取就取…………
顧宴安擰著眉,二弟處處強於自己,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將顧夜寒視作眼中釘。
「我會取的,該取的,我都會取!!」由於自己的身高不足180cm,在顧夜寒188cm的氣場下,顧宴安說的話根本毫無壓迫感。
此時正好有熟人在喊他,顧宴安嘲諷弟弟的心理已經滿足,他瞥了一眼顧夜寒便舉著酒杯離開。
傅雲橙和顧宴安是髮小,就相當於沈放和顧夜寒的關係。
他站在一旁,剛想隨顧宴安一起離開,就被顧夜寒擋住去路。
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陰鷙氣息從空中瀰漫開來,顧夜寒深邃的眼眸中蘊藏著鋒利的寒意。
「你和晨曦,什麼關係?」
傅雲橙因為顧宴安的關係,與顧夜寒和沈放一向沒什麼交集,但有藍羽在,他當然也知道宋晨曦其實是顧夜寒未婚妻的事情。
傅雲橙撇撇嘴,鏡片後的雙眸浮現出一種揶揄的笑意。
「抱歉,無可奉告。」
傅雲橙身穿深色的筆挺西裝,他悠閒的晃動手中的杯盞,金邊眼鏡將他襯得更加斯文俊朗,衣冠楚楚。
待傅雲橙走後,沈放見顧夜寒陰沉著臉,便給他遞上一杯酒。
「城北原就是我們故意不取的,他們要拿便拿去。至於傅雲橙,這老狐狸一向心思活泛,你讓晨曦還是少和他接觸為好。」
「嗯,我有分寸。」冰冷的聲線里隱藏著一絲風暴,顧夜寒凝視著杯中的紅酒,眼角也蒙上一層暗紅的陰霾。
…………
等顧夜寒帶著一身酒氣回顧家時已是凌晨,宋晨曦聽阿城說他空腹喝了酒,便給顧夜寒弄杯溫熱的牛奶緩緩胃。
只是顧夜寒似乎並不領情,他不由分說就把宋晨曦帶回臥室,深暗的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墨色。
「夜寒……別…………」宋晨曦不知道顧夜寒今天怎麼了,他把自己按在牆上,手掌住她的腰,手上的力度勒到她喘不上氣。
「別動。」
